岳飞眼神如电,捕捉到吕布戟法转换间那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破绽,手中沥泉枪如同灵蛇出洞,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刺出!
这一枪快、准、狠,直逼破绽核心,逼得吕布不得不回戟格挡,原本凌厉的攻势为之一滞!
“叮叮当当!锵锵锵!!!”
校场上,金铁交鸣之声如同连绵不绝的雷霆炸响,震耳欲聋。
狂暴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疯狂肆虐,卷起地上的尘土,形成一个个旋转的小型龙卷,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得浑浊不堪。
两匹战马在场地中嘶鸣着,四蹄翻飞,以惊人的速度腾挪闪转,每一次错身,都伴随着兵器的剧烈碰撞和火花的四溅。
五十合!
八十合!
一百合!
时间在激烈的厮杀中悄然流逝,两人从校场中心杀到边缘,又从边缘杀回中心,你来我往,招招致命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围观的士卒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,连惊呼都忘记了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我的老天爷,一百多合了!还没分出胜负!”
一个小兵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吕将军……吕将军的戟!竟然……竟然被挡住了?!”
有人失声惊呼,在他们心中,吕布的方天画戟向来无坚不摧。
“这岳飞……是神吗?!那杆枪……简直像活的一样!”
更多的人将目光投向岳飞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。
“看!岳将军的马……快撑不住了!但人……人还在扛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众人这才注意到,岳飞的坐骑已是气喘吁吁,步伐踉跄,而岳飞本人虽脸色发白,却依旧稳稳地坐在马背上,手中长枪丝毫不乱。
吕布久战不下,心中也渐渐升起一丝烦躁。他猛地一声暴喝,一戟荡开岳飞刺来的长枪,力道之强,震得岳飞的枪身剧烈嗡鸣,几乎要脱手而出。
岳飞座下的战马再次悲鸣一声,连连后退数步,险些站立不稳。
吕布勒住黑风马,双眼死死盯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岳飞,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几分。
“好!好!好一个岳飞!岳鹏举!”
吕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,却依旧中气十足。
“某纵横天下,戟下亡魂无数!能硬接某家一百余合,甚至能逼得某回戟自守者……你是头一个!”
此刻,吕布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真心的欣赏。此人武艺高强,韧性十足,值得他正眼相看!
就在这时,一个威严中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丁原在一众心腹将校的簇拥下,不知何时已闻讯赶来,正站在校场边缘。
他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色,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二人,尤其是那个硬撼吕布方天画戟而不败的岳飞,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。
“精彩!当真是精彩绝伦!”
丁原大步流星地走上前,声音洪亮,激动得花白的胡须都在颤抖。
“奉先神勇,天下皆知!未曾想,鹏举你竟有如此惊世的武艺!好!好!好!天佑我汉室!天佑我丁建阳!”
丁原环视四周鸦雀无声的士卒,突然朗声宣布,声音传遍整个校场:“岳飞听令!自即日起,擢升你为北军中侯,领一营精骑!秩比六百石!随侍本官左右,参赞军机!”
北军中侯!统领一部精骑!秩比六百石!
这可不是虚职,已是军中实打实的实权将领,地位甚至比挂着一个“主簿”虚名的吕布还要高出不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