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的风裹挟着尘土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。丁原抚着长须,目光落在身旁身披铠甲的岳飞身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:“鹏举,此战便由你统率,本将听你调度。”
岳飞抱拳躬身,铁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,声音沉稳如钟:“末将遵命。”
他直起身时,眸中已燃起战意,转身走向临时搭建的瞭望台,手指在地图上的“落鹰涧”处重重一点。
“探子回报,董卓五万骑兵距洛阳不足二十里。”
岳飞的声音透过风传到每个将领耳中。
“西凉骑兵善驰聘,空旷地带对其极为有利。但他们的必经之路落鹰涧,两侧山势陡峭,道路狭窄——这便是我军的破局之机。”
丁原凑近细看地图,眼中闪过兴奋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设伏?”
“正是。”
岳飞指尖划过谷地两侧。
“两千弓弩手埋伏于高地,备足火箭、滚木礌石;三千重步兵持大盾长矛堵住谷口,断其生路;最精锐的五千并州铁骑藏在谷外树林,待其混乱后给予致命一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将。
“这是个死亡口袋,就看他们敢不敢钻。”
丁原抚须大笑:“好布局!张济等人骄纵惯了,必入瓮中!”
另一侧,五万西凉铁骑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。
段煨勒住战马,望着前方狭窄的落鹰涧入口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此地地势险要,恐有埋伏,不如绕路而行。”
“绕路?”
张济嗤笑一声,马鞭指向谷内。
“我西凉铁骑踏平过高山,还怕这窄谷?主公催得紧,耽误了军情,你我担待得起?”
樊稠更是按捺不住,冷哼道:“段将军若怕,便率部殿后!本将先行一步!”
说罢,他一挥长枪,一万五千铁骑如潮水般涌入落鹰涧。
张济瞥了眼犹豫的段煨,策马跟上:“别误了时辰。”
段煨轻叹,对着亲卫低声下令:“传令下去,放缓速度,保存实力,不可贸然突进。”
半个时辰后,五万西凉铁骑尽数进入谷中。樊稠看着前方隐约的出口,回头啐了一口:“段炜就是个怂蛋,哪有什么埋伏?”
话音未落,一声惊雷般的“放!”从高处炸响。
岳飞站在山岗上,僵在空中的右手猛地挥下。
刹那间,两侧高地火箭齐发,如暴雨倾盆而下,瞬间点燃了谷中干燥的草木。
战马受惊嘶鸣,骑士的皮甲、马鬃接连起火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紧接着,滚木礌石轰鸣着从山坡滚落,砸得人马血肉模糊,队伍瞬间乱作一团。
“有埋伏!结阵冲出去!”
张济挥舞长刀劈断坠落的碎石,嘶吼着指挥部队突围。
樊稠则挺着长矛,试图率领先锋冲破谷口,却被并州重步兵组成的钢铁壁垒挡在身前——长矛从盾阵缝隙中刺出,将冲在最前的骑兵挑落马下,尸身堆叠成山。
位于后方的段炜脸色剧变,此地果真有埋伏!
当即下令麾下一半军队朝着后方极速撤离。
而他则亲率其余士兵去接应张济、樊稠!
岳飞目光投向依旧冷静指挥着的段炜,脑中想起了刘辩对他的交代。
“段煨,段忠明,虽为凉州将领,但素有清名,内心深处对汉室尚存一丝敬畏。
利用好这一点,当有奇效!”
岳飞当即再次下令。
两侧的士兵顿时放声大喊:
“段将军深明大义!董卓祸国!只诛首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