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枪之中蕴含的力道,仿佛能撕裂天地!
杨再兴冷哼一声,眉宇间满是不屑。
在崩断对方弯刀的刹那,他手腕微抖,掌中紫金枪的枪尖没有丝毫迟滞,如同毒蛇出洞,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去卑胸前那副号称能抵御寻常刀剑的镶铁皮甲!
“噗嗤!”
枪尖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,在这嘈杂的战场上却显得格外刺耳。
去卑魁梧的身躯猛地一僵,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保持着挥刀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他缓缓低下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透出的那截染血的枪尖,眼中充满了茫然与不解,似乎到死都不明白,自己为何会败得如此之快、如此之惨。
杨再兴双目如电,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去卑,手腕猛地一拧一抽!
“嗤啦——”
枪尖带着一蓬滚烫刺目的血雨,裹挟着碎裂的骨渣,从去卑胸膛中悍然拔出!
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,染红了去卑身前的雪地。
“哼!”
杨再兴冷哼一声,脸上毫无波澜,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。
他手腕再翻,长枪如灵蛇吐信,瞬间贯入去卑尚未闭合的喉咙,随即猛地向上一抬!
“噗!”
去卑的头颅被硬生生挑飞,鲜血顺着枪杆蜿蜒而下,那颗满是惊骇与不甘的头颅就那样挂在枪尖,随着战马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杨再兴勒住人立而起的紫电宝马,战马前蹄腾空,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,声震四野。
他高举着挑着去卑头颅的长枪,目光如炬,扫过下方惊慌失措的匈奴骑兵,一声怒吼如同九天惊雷,在所有匈奴人头顶炸开:
“去卑已死!匈奴鼠辈,还有谁?!!”
主将在一照面间便被阵斩!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匈奴骑兵的心头。
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们本就不算坚定的斗志,不少人手中的兵器都开始微微颤抖。
【叮——检测到宿主麾下杨再兴阵斩匈奴右贤王去卑,‘饮血战魂’开启,武力+1!当前武力值——104!】
“时机已至!开城!杀敌!”
雁门关城头,苏定方眼中精光爆射,一直按在剑柄上的手猛地抽出长剑,对着城下狠狠劈下,声音斩钉截铁!
“杀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守军将士们发出震天的呐喊,迅速从城门内鱼贯而出,如同出鞘的利剑,直扑陷入混乱的匈奴前军!
几乎在同一时刻!
匈奴大军后方,震天的战鼓声如同平地惊雷般轰然响起,鼓点密集而急促,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!
一面巨大的“岳”字帅旗在呼啸的风雪中猎猎招展,旗帜上的字迹遒劲有力,透着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!
岳飞身披亮银甲,手持沥泉神枪,屹立于阵前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战场,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:
“破敌雪耻,就在今日!步卒方阵,锋矢推进!强弩攒射,压制敌骑!请诸君随我,凿穿敌阵!杀!!!”
“杀!杀!杀!!”
汉军将士们的怒吼声如同滚滚惊雷,瞬间压过了呼啸的风声,压过了匈奴人的惊惶哭嚎!
严密的步兵方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,盾牌相连,长矛如林,迈着整齐的步伐稳步向前挤压,将匈奴骑兵的活动空间不断压缩。
秦良玉一袭银甲红袍,在风雪中格外醒目,她手中白杆枪高高举起,清脆而有力的叱喝声穿透战场:“将士们,随元帅杀敌报国!杀!”
话音未落,她已一马当先,冲入敌阵,白杆枪翻飞,如入无人之境。
张辽一马当先,手中月牙戟寒光闪烁,带起阵阵腥风,他率领麾下精骑如同锋利的箭头,直插匈奴中军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!
“陷阵之志,有死无生!”
高顺面色冷峻,沉声喝令,指挥着陷阵营步兵。
他们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,铠甲碰撞发出铿锵之声,每一步踏下,仿佛都让大地为之震颤!
这支精锐步兵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,向着混乱的匈奴骑兵碾压而去,枪林如墙,所向披靡。
张清则率领一队轻骑游弋在侧翼,他眼神锐利,手中飞石早已备好,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专打匈奴军中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头目和旗手!
“着!”
一声清喝,又一块磨盘大小的飞石呼啸而出,精准命中一名正试图收拢部众的匈奴千夫长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千夫长额骨碎裂,鲜血混着脑浆迸射而出,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马下。
主将新丧,又遭遇汉军前后夹击的突然袭击,本就人心惶惶的匈奴大军顿时彻底大乱!
骑兵们惊慌失措,自相践踏,阵形瞬间溃散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后败退,整个战场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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