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,太师府内。
沉重的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映照着董卓那张阴沉如水的大脸。
一份加急密报正摊在他面前的案头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,详细写着十八路诸侯打着“讨伐不臣”的名号,已在酸枣会盟的消息。
“哼!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!”
董卓猛地将密报狠狠拍在桌上,案上的酒壶、肉盘被震得乱颤,酒水溅出,油渍淋漓。他粗声粗气地咆哮。
“竟敢在酸枣会盟,妄图对抗咱家?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侍立一旁的李儒,身材瘦削,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阴鸷光芒。
他捻着颔下稀疏的鼠须,阴恻恻地笑道:“太师息怒。诸侯会盟,看似声势浩大,实则各怀鬼胎,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。
刘辩小儿此举,无非是想借讨董之名,树立威信,招揽人心。
然其根基浅薄,纵得一二勇将,亦不足为惧。
当务之急,是趁其立足未稳,先挫其锐气,让他们知道太师的厉害!”
董卓眯起那双布满血丝的三角眼,不耐烦地问道:“文优有何妙计?”
“诸侯初聚,军心未稳,正需一场大胜提振士气。”
李儒成竹在胸,缓缓说道。
“反之,若我军能先声夺人,阵斩其大将,必能令其联军胆寒,士气瓦解,不战自溃!可派一员虎将,引精兵前出汜水关挑战,以雷霆之势,斩将夺旗,震慑群丑!”
董卓环视帐下诸将,目光最终落在一位身高九尺、肩宽背厚的巨汉身上。
此人浑身散发着剽悍的戾气,正是他麾下西凉军中的顶尖猛将——华雄!
“华雄!”
董卓沉喝一声。
“末将在!”
华雄踏前一步,瓮声应道,眼中燃烧着嗜血的战意,肌肉贲张,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。
“命你率精兵五万,星夜赶往汜水关!”
董卓杀气腾腾地说道。
“给咱家把住关隘,将那些不知死活的关东鼠辈,给咱家狠狠地打!让他们知道,谁才是这天下的主宰!”
华雄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猛地抱拳,声音洪亮如雷:“太师放心!末将此去,定叫关东群鼠闻我华雄之名而丧胆!
且看末将取他几颗上将首级,为太师下酒!”
董卓闻言大悦,当即任命华雄为主将,李肃为副,领精兵五万,即刻出关迎战关东联军。
一日后。
华雄率领五万西凉精锐,星夜兼程,以雷霆之势进驻汜水关。
他采纳李肃“先声夺人”的建议,主动出关列阵,欲以一场血腥的胜利,彻底震慑关东联军。
与此同时,江东猛虎孙坚,作为联军先锋,锐气正盛。
他率麾下大将及万余精兵,已兵临汜水关下,正欲叩关挑战。
两军不期而遇于汜水关外的开阔之地。
西凉铁骑铁甲森然,阵列如山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,仿佛一片黑色的潮水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华雄身披玄铁重甲,甲叶上寒光闪烁,胯下是一匹神骏的西凉高头大马,手提一柄沉甸甸的象鼻古月刀,刀身宽阔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他立于阵前,如同铁塔一般,目光扫视着对面的江东军阵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狂暴战意。
“关东鼠辈!何人敢来送死?!”
华雄那炸雷般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,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。
他手中的象鼻古月刀猛地抬起,遥指孙坚的军旗,挑衅之意溢于言表。
身处联军营帐之中的刘辩,自然第一时间得知了华雄兵进汜水关的消息。
对于这位西凉第一猛将与江东猛虎之间的武力碰撞,他自然不愿错过,当即给系统下达了探查指令。
【叮——系统检测到华雄,基础武力:97,象鼻古月刀+1,当前武力值——98!】
战场之上,孙坚身披赤红战袍,战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手中古锭刀紧握,座下黄骠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,昂首长嘶一声。
“狂徒安敢如此放肆!看某取尔首级!”
孙坚怒喝一声,就要拍马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