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有问题!”
刘辩心中猛地一凛,目光锐利如鹰,瞬间锁定了袁绍方才斟酒的动作,以及潘凤饮下后那不易察觉的细微反应。
他立刻看向身后的吕布,以眼神示意——那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警示。
吕布何等敏锐,瞬间会意,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,眼中寒光一闪而逝。
潘凤饮罢那碗“壮行酒”,浑然未觉异样,只觉一股热流涌入腹中,还当是酒力发作。
他提起开山钺,大步踏出营帐,率领本部亲兵,如同一头下山猛虎,气势汹汹地冲向汜水关。
吕布则趁着众人注意力皆在潘凤身上的间隙,不动声色地悄然离席,身影迅速消失在帐外阴影中。
汜水关下,战鼓震天,声传十里。
潘凤手持开山钺,一步步走向华雄,感受到来人那股狂猛无俦的气势,华雄心中莫名一凛,胯下战马更是焦躁地刨着蹄子,止不住地连连后退数步,仿佛对眼前这尊巨汉充满了畏惧。
“来者何人,报上姓名!”
华雄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横刀立马,沉声喝问。
潘凤面露不屑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他稍一运力,身上厚重的甲胄竟“咔嚓”一声爆成粉碎,露出线条分明、肌肉虬结的健壮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“能够死在我的大斧下,作为一名将军,你算是最大的荣耀了!”
潘凤的声音如同闷雷,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。
华雄勒住受惊的战马,看着眼前这尊如同魔神般的巨汉,心中低喃:“这难道就是那个,和吕布齐名的,无双神将潘凤吗?”
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潘凤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开山钺上的灰尘,那巨大的斧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,映照出他桀骜的面容:“出招吧,我的大斧早已饥渴难耐了。”
华雄作为西凉第一猛将,自然有自己的傲气,被潘凤一而再地轻视,当即勃然大怒,眼中凶光毕露:“休得猖狂!俺今日便宰了你,让你知道西凉铁骑的厉害!”
说罢,华雄挥动象鼻古月刀,浑身气势陡然飙升,刀锋直指潘凤!
【叮——检测到华雄,基础武力97,象鼻古月刀+1,当前武力97!】
【叮——检测到潘凤,基础武力102,开山钺+1,当前武力103!】
“铛!!!”
巨斧与大刀在半空猛烈碰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仿佛天空都被劈开一道裂缝!
火星四溅,如同烟花般散落!
华雄只觉双臂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,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刀身涌入体内,震得他气血翻涌,胸口发闷,座下战马更是悲鸣一声,连连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!
华雄心中骇然:“此人力气竟如此之大!远超孙坚数倍!”
潘凤不屑一笑,手腕一翻,开山钺化作道道黑色闪电,铺天盖地般朝着华雄劈去,攻势如狂风暴雨,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!
华雄虽勇,但在潘凤那恐怖的力量和狂暴的攻势面前,竟被完全压制,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只能勉强举刀格挡,只有招架之功,全无还手之力!
刀光斧影中,他险象环生,额头已见冷汗。
观战的众诸侯在远处山坡上看得真切,当即神情大震!
“不愧是无双上将!果然名不虚传!那华雄在他面前,竟这么快就被压制了!”
“依本太守看,最多三个回合,华雄必败无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