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？”
王恒说：“我高兴。”
沈千寻看着他那个傻样，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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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，两个人说了很久的话。
王恒说，要给孩子起个好名字。沈千寻说，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。王恒说，那就起两个，一个男孩名，一个女孩名。
王恒说，要给孩子找个好奶娘。沈千寻说，她想自己喂。王恒说，你喂太累，还是找奶娘吧。沈千寻说，不累。
王恒说，要给孩子盖个小院子。沈千寻说，就住坤宁宫不行吗？王恒说，坤宁宫是皇后的地方，孩子要有自己的地方。
说着说着，天都亮了。
沈千寻靠在他肩上，困得眼皮打架。
“王恒，我困了。”
王恒抱抱她。
“睡吧。”
沈千寻闭上眼睛，很快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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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出去，整个后宫都轰动了。
端妃第一个来贺喜，送了一对长命锁，说是她珍藏多年的好东西。沈千寻看着那对精巧的银锁，心里暖暖的。
端妃说：“娘娘，您一定要好好的。这孩子，是您的福气。”
沈千寻点点头。
敬妃已经不在了，但其他嫔妃都来了。有的送补品，有的送布料，有的送小孩子用的东西。沈千寻一一谢过，让素云都收起来。
连冷宫里的年答应都托人带了一句话——恭喜。
沈千寻听到那句话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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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杏知道消息后，第二天就抱着念恩进宫了。
她进门就扑过来，想抱沈千寻，又怕碰到她肚子，急得团团转。
“娘娘！您有了！太好了！”
沈千寻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忍不住笑。
“你慢点，别摔着。”
春杏红着眼眶，拉着她的手。
“娘娘，您一定要好好的。有什么需要，就跟奴婢说。奴婢天天来伺候您。”
沈千寻摇摇头。
“你有念恩要照顾，别老往宫里跑。”
春杏说：“念恩可以带来！让她和弟弟妹妹一起玩！”
沈千寻看着念恩，那孩子正躺在奶娘怀里，睡得香甜。
她伸手，摸了摸她的小脸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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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沈千寻的肚子越来越大。
前三个月，她孕吐得厉害，什么都吃不下。王恒急得团团转，让御膳房变着法子做好吃的，她还是吃几口就吐。
素云心疼得不行，天天给她熬各种汤，让她喝下去。
三个月后，终于好了。
她开始能吃能睡，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。
小福子天天跑来，对着她的肚子说话。
“小宝宝，我是小福子哥哥。等你出来，我带你看兔子。”
沈千寻每次听到他这么说，都忍不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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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个月的时候，沈千寻第一次感觉到胎动。
那天晚上，她正躺在床上，忽然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她愣住了。
然后又是一下。
她把手放在肚子上，感受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在里面动来动去。
眼泪忽然流了下来。
王恒在旁边，看见她哭了，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沈千寻摇摇头，握住他的手，放在肚子上。
“他在动。”
王恒愣住了。
然后他也感觉到了。
那一下一下的，轻轻的，像小鱼在水里游。
王恒的眼眶也红了。
“千寻，”他的声音有些哑，“谢谢你。”
沈千寻看着他。
王恒说：“谢谢你给我一个家。”
沈千寻靠在他肩上，没说话。
但她的手，一直放在肚子上。
感受着那个小小的生命，在里面动来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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