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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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沈千寻把这事告诉了素云。
素云听完，也笑了。
“娘娘，您终于想通了。”
沈千寻问：“什么叫终于？”
素云说：“奴婢早就想说了，小皇子一个人太孤单。有个弟弟妹妹，以后也有个伴。”
沈千寻点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素云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娘娘，您想要皇子还是公主？”
沈千寻想了想，说：“都行。只要是自己的孩子。”
素云笑了。
“那奴婢等着伺候小皇子或小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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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后，沈千寻又有了身孕。
消息传出去，宫里又是一片喜气。
端妃第一个来贺喜，送了一对金锁。敬妃虽然不在了，但也托人送了礼。其他嫔妃也来了，送的送，贺的贺，热闹得很。
冷宫里的年答应，又托人送来一双虎头鞋。
沈千寻拿着那双鞋，看了很久。
针脚还是那么细密，绣工还是那么精致。
“她还好吗？”她问送东西的人。
那人点点头。
“还好。就是……想安宁公主。”
沈千寻沉默了。
安宁那孩子，养在皇后宫里，已经三岁了。年答应一年也见不了几次。
“告诉她，”沈千寻说，“安宁很好。让她放心。”
那人点点头，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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熙儿知道娘亲肚子里有小宝宝后，高兴得跳起来。
“我要当哥哥了！我要当哥哥了！”
念恩在旁边问：“弟弟，什么是哥哥？”
熙儿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有大有小。我是大的，宝宝是小的。”
念恩想了想，问：“那我是大的还是小的？”
熙儿说：“你是姐姐，也是大的。”
念恩点点头，也高兴起来。
“那我也是大的！”
两个孩子手拉着手，在院子里转圈。
沈千寻看着他们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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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熙儿趴在沈千寻肚子旁边，对着里面说话。
“宝宝，我是哥哥。你快点出来，我带你玩。”
念恩也趴过来，说：“宝宝，我是姐姐。我也带你玩。”
沈千寻摸着他们的头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王恒在旁边看着，眼眶也有些红。
“千寻，”他轻声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沈千寻看着他。
王恒说：“谢谢你给我一个家。”
沈千寻握住他的手。
“也谢谢你。”
窗外，月光很亮。
屋里，暖意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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