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仰着头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“是念恩姐姐帮我修的！”
阿福看了看那只蝴蝶，说：“还是有点歪。下次我帮你做个新的。”
安宁摇摇头。
“不要新的。我就要这只。”
阿福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安宁说：“这是父皇给我做的。”
几个孩子都沉默了。
然后熙儿笑了。
“对，这是父皇做的。是最好的。”
安宁点点头。
春杏站在远处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眶红了。
“娘娘，您看这些孩子……”
沈千寻点点头。
“看见了。”
春杏说：“他们真好。”
沈千寻笑了。
“是啊，真好。”
傍晚，孩子们玩累了，一个个被领回去。
念恩走的时候，拉着安宁的手不放。
“妹妹，我明天再来。我们再放风筝。”
安宁点点头。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阿福也跟熙儿告别。
“熙儿，明天我们去抓鱼。”
熙儿说：“好。”
端妃带着阿福走了，春杏带着念恩走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那只歪翅膀的蝴蝶，挂在树上，随风飘着。
安宁站在门口，看着她们走远，回头问沈千寻。
“娘，她们明天真的会来吗？”
沈千寻蹲下来，看着她。
“会的。”
安宁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沈千寻说：“因为她们答应了。”
安宁点点头。
“答应了就要做到。”
沈千寻笑了。
“对，答应了就要做到。”
晚上，沈千寻坐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月亮。月亮弯弯的，像一道眉毛。
王恒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沈千寻说：“想安宁。”
王恒问：“想她什么？”
沈千寻说：“她说不要新风筝，就要你那只。”
王恒笑了。
“那只翅膀都歪了。”
沈千寻说：“歪的她也喜欢。因为是父皇做的。”
王恒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开口。
“千寻，谢谢你。”
沈千寻看着他。
王恒说：“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女儿。”
沈千寻靠在他肩上。
“也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儿子。”
窗外，月亮弯弯的。
远处，偶尔还有几声虫鸣。
沈千寻闭上眼睛，听着那些声音，心里满满的都是欢喜。
这就是她要的日子。平平淡淡的，安安静静的。有爱的人在身边，有孩子在长大。
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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