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瞬间举手投降:“好,都听你的。你想抽多少都行,别把我抽干就行。“
灰原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,轻哼一声别过脸去。
半小时后,博士带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回来。白夜几乎是抢过箱子,急切地打开夹层,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。盒子只有光盘包装大小,表面有几个微型按钮和一块显示屏,侧面有一个微型麦克风接口。
“这是什么?“柯南好奇地凑过来。
白夜将盒子紧紧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,脸上却露出俏皮的笑容:“秘密。这是我的精神财富,比那九亿美元重要一百倍。名侦探,好奇心太强可不是好事哦。“
“不说就算了。“柯南撇撇嘴,但眼中的疑虑少了几分——一个有着如此真实情感的人,不太可能是冷血杀手。
气氛放松了一些,白夜却突然严肃起来。他看向灰原,声音低沉:“告诉我关于那个组织的一切。他们是什么人?总部在哪里?“
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。
灰原的表情变得冰冷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:“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听。“
“我必须知道,“白夜的面容转为严肃与悲伤,他缓缓卷起袖子,露出小臂上狰狞的伤疤,“因为我发过誓,这辈子不再杀人,唯独那个组织除外。我在海外...与他们交过手。“
柯南和灰原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“那是两年前,中东某地,“白夜的声音变得飘渺,仿佛回到了那个地狱,“联合国与当地军方联合围剿毒贩,我受雇负责潜入情报收集。我们追踪到一个隐秘的土著村庄,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毒品中转站...“
他的手指微微颤抖:“但那里是地狱。地下室里,我看到了组织的标志——乌鸦与酒的印记。他们在进行新型毒品的生产,还有...人体实验。“
灰原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孩童、妇女、老人,被铁链锁在墙上,被迫注射不明液体,吞服污秽的药剂,“白夜闭上眼睛,声音压抑着巨大的痛苦,“角落里堆满了尸体,有的已经腐烂。幸存者...有的精神失常,有的变成了活死人,只会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。他们没有人求生,所有人都在求死。“
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白夜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我用最钟爱的斩首刀,“白夜继续说道,眼中泛起泪光,“处决了那些实验人员,一个不留。然后...我面对那些受害者。他们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解脱的感激。他们求我...求我结束他们的痛苦。“
一滴泪水滑落脸颊:“我亲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。一百多人,每一个都在微笑,安详而喜悦地离世。他们感谢我的解脱...而我,将永远背负着这份记忆。那个组织,他们不仅仅是犯罪,他们是恶魔,是吞噬人性的深渊。“
白夜猛地睁开眼睛,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滔天的恨意:“所以,告诉我一切。我要亲手...把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抹去。“
灰原哀看着眼前这个颤抖着的男孩,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。那不是敌人,那是同类,是另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幸存者。
她张了张嘴,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倾诉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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