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曾经的王牌,哪怕退休了也要保持该有的职业嗅觉。”白夜冷哼一声,反讽道,“小年轻,你的修行还不到家,多学着点吧。”
“行吧,随你怎么吹。”乌尔弗里克沉默了片刻,严肃道,“这次的计划无异于火中取栗。
为了咬住那群家伙的尾巴,你甚至把那个侦探当成了诱饵……你真的对他那么有把握?”
“我对他,就像对你,还有对当年那些老伙计一样,”白夜睁开眼,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精芒,“有着绝对的信心。这是宿命的对弈。”
“既然如此,祝你下周五好运。别死了。”
通话结束。白夜翻身下床,走进了那间从未对人开放的地下密室。在充满机械感的隐藏墙体内,他郑重地取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金属暗箱。
当手指触碰到冰冷金属面的一瞬,他那原本肃杀如刃的表情,竟在那一刻冰雪消融,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令人心碎的哀思……
……
毛利侦探事务所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目暮警官和白鸟任三郎的面色铁青,正对着桌上的案卷与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缜密研判。
“法医鉴定显示,受害者的死亡时间被锁定在昨日傍晚五点至六点。”目暮警官沉声道。
白鸟补充道:“更棘手的是,原先生电脑里的所有核心数据,都被极其专业的手段格式化了。”
柯南眼神一颤,心头浮现出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“数据被毁,可能就是杀意的源头。”目暮警官推测道,“如月先生在那段时间有柯南等人的不在场证明,可以暂时排除。
但风间先生的时间线极度危险,正好处于柯南离开后赶到现场的闭环中。”
“那么美绪呢?”毛利小五郎急切地追问。
“很遗憾,常盘美绪小姐以及她的助手泽口之奈美都没有铁证般的证据。”白鸟摇了摇头,“虽然不想这么说,但凶手极大概率就在常盘、风间或泽口这三人之中。
而且,根据现场留下的讯息,杀戮可能还会继续。”
“我们劝过美绪小姐取消酒会避风头,但那性格刚强的女人根本听不进警察的忠告。”白鸟无奈长叹。
目暮警官从怀中摸出一封厚重的信函,眼神复杂:“不仅如此,凶手似乎是在公然向我们宣战。”
毛利接过信纸,瞳孔骤然收缩:“这……是那场酒会的正式邀约?”
……
风波未平,柯南在归途中接到了那通意料之外的电话。
“灰原昨晚深夜的动作,你应该已经察觉了吧。”电话那头,白夜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静,开门见山地撕开了窗户纸。
“啊……正为这事儿头疼呢。”柯南按着太阳穴,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白夜没有正面接话,反而抛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:“大侦探,在你的逻辑里,那个叫灰原哀的女孩是个什么样的存在?”
柯南微怔,随即脱口而出:“虽然看着冷若冰霜,其实心肠并不坏。偶尔会有恶毒的小幽默,充满智慧……怎么突然感性起来了?”
音筒里传来一声白夜从未展露过的苦涩消解声:“那是理所当然的。因为那些只是她为了生存而剪裁出来给你看的伪装——每个人都拥有两面,
在虚伪与真实、良知与阴暗、狂欢与悲恸之间徘徊。”
柯南张了张嘴,却发现引以为傲的格言在这一刻竟显得如此苍白。
“你陪着她的时间比我久,你这个该死的‘推理机器’。”白夜的话语中多了一丝少见的愠怒,“你难道真以为她那满身的刺是天生长的吗?
她把自己封闭起来,是为了在这个扭曲、黑暗、充满血腥味的组织世界里活下去。”
“看看小兰对你的那份坚守……你应该明白什么是值得守护的。你擅长捕捉犯罪的蛛丝马迹,却对身边人的灵魂震颤一窍不通。
听着,找个合适的机会去敲响她的心门吧,如果没人拉一把,她真的会被那片黑暗吞噬的。”
柯南陷入了长久的静默,最后低声回应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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