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业个屁,不过是些只会按按钮的工具人罢了。”白夜冷哼,斜睨了他一眼,“倒是你,你不是被常盘集团请来当安保负责人的吗?就这么看着?”
乌尔弗里克摊了摊手,一脸坏笑:“早就辞职了。我给他们的理由是——我有急事要回国拯救世界。”
……
地下一层,中央监控室。
几名安保人员正懒散地聚在一起,有的捧着热咖啡闲聊,有的翻着快过期的报纸,连防火门都没关死。
黑衣人B如猫一般穿过长廊,在门缝处悄无声息地放下了一枚正在喷吐白雾的麻醉气罐。
片刻后,当室内彻底陷入死寂,他潜入电机室,将一枚枚闪烁着红光的雷管精准安放,手法老练。
为了彻底抹除叛徒存在的痕迹,这群疯子下足了本钱。除了电机室和楼顶的TNT,他们在主电脑室周围丧心病狂地堆叠了这种名为“黑索金”的恐怖大杀器。
这种被誉为“炸药之王”的烈性火药,威力是TNT的1.5倍。哪怕只是微量的两百克,只要位置精准,就能让一架图-154民航客机在万米高空瞬间解体,
化作一团血色烟花。
而这一次,黑衣组织带了整整一包。
一小时后,死亡的引信布满全楼。三名杀手迅速撤离,B在临行前最后确认了监控录像的清零,一切归于黑暗。
看着那辆紫色厢型车迅速远去,乌尔弗里克侧过头,语气深邃:“你为了钓出背后的那个人,竟然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这儿变成火药桶?
如果你抓不住他,明晚这里就会变成人间炼狱。”
白夜微微眯起眼,目光深不可测: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我的对手,可是个在黑暗中活了半辈子的一流猎人。”
……
次日,周六傍晚。
毛利小五郎在一辆租来的蓝色面包车边急得团团转,领带都歪了:“搞什么鬼!那位财团的大小姐动作怎么这么慢?这都几点了!”
“爸爸,园子刚才发简讯说已经在路上了啦。”小兰无奈地摇摇头,随即转身蹲下,整理了一下柯南的衣领,“柯南,白夜那孩子今晚真的不一起去吗?”
柯南立刻装出一副奶声奶气的模样,抓着后脑勺憨笑道:“嗯!他说他有个特别特别重要的‘老朋友’从远方过来,必须要去接机,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,这么盛大的开幕式庆典呢。”小兰有些惋惜地感叹。
柯南心中却疯狂吐槽:白夜那个混蛋,临走前居然故意吓唬我说他那个老朋友叫琴酒……神神秘秘地搞什么计划,半个字都不肯透露,真是跟灰原待久了,
一个个都染成了这种阴阳怪气的性格!
想到这,柯南下意识撇了灰原哀一眼。
可论眼神的冰冷与犀利,柯南这种热血侦探在灰原面前,永远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弟弟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一个被称为“安全屋”的偏僻贫民窟内。
与其说是安全屋,倒不如说是人间破烂场。劣质水泥墙面大片脱落,坑洼的墙皮像是死人的鳞片。头顶一只昏黄的白炽灯因为电压不稳而疯狂闪烁,发出滋滋的挣扎声。
窗户全被加厚的硬纸板封死,屋内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机油味和火药味。
灯影晃动。
一个身形伟岸的男子正沉默地检查着枪械,他戴着浓黑的墨镜,战术靴反射着冷冽的光。
而在他对面,那个年幼却杀气腾腾的小男孩正慢条斯理地拆解着一支手枪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如精密仪器。
“白夜,你真的确定那个人今晚会出现?”
白夜摩挲着枪管,眼神阴鸷:“乌尔,把心放进肚子里。那个冷血的男人,绝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狙击机会。”
“没想到,我堂堂顶级狼兵,最后竟然沦落到陪你这小子一起玩套路。”乌尔弗里克给转轮手枪压入最后一颗子弹,“干完这一票,我就得出国避风头了吧?”
白夜抬起头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命相怜的深意:“是啊,你这种人,生来就是拿命换钱的孤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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