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点头：“说。”
学生站起来，问：“教授，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换谁来都行，那为什么统一六国的是秦国，不是其他国家？”
教授眉头一皱：“这个问题我已经讲过很多遍了，秦国奋六世之余烈……”
学生打断他：“我知道，奋六世之余烈。可问题是，其他国家也有好几代君主啊。”
“赵国从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开始，也很强。楚国地大物博，资源丰富。齐国富甲天下，文化昌盛。”
“为什么他们没能统一？”
教授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。
学生继续道：“我想打个比方。”
“一支足球队，赢了世界杯。有人说，这是因为俱乐部青训做得好，换了谁当主教练都能赢。”
“可问题是，换了别人当主教练，真的能赢吗？”
“同样一套阵容，有的教练能带成冠军，有的教练能带成保级队。”
“这个道理，在足球上大家都懂，怎么到了历史上就不懂了？”
教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教授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干咳一声：“你这个比喻不恰当。历史是复杂的，不能简单类比……”
学生又问：“那教授，您觉得，如果当时坐在秦王位子上的不是嬴政，是您说的‘那条狗’，韩地能这么快被灭吗？”
“秦军能这么整齐划一吗？”
“秦始皇能压得住王翦、李斯这些人吗？”
“教授，您刚才说‘换谁来都行’，那您能压得住王翦吗？”
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教授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猛地一拍讲台：“胡闹！你这是诡辩！历史研究要尊重事实，不要搞这些歪理邪说！”
学生不卑不亢：“教授，我没有歪理邪说，我只是在问问题。”
“如果换个人坐那个位置，真的能统一六国，那为什么历史上只有秦始皇做到了？”
“如果统一六国真的那么容易，为什么战国打了二百多年，谁也没能统一？”
“教授，您能回答我吗？”
教授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教室里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但很快，这段对话就被淹没了。
因为天幕上，主世界的画面突然有了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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