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，看着天幕上那个依然躺在宫女腿上的嬴政。
忽然，他跪下了。
“陛下！”
“邦子求你了！”
“快统一六国吧！”
他的声音，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。
群臣们站在身后，面面相觑。
没有人敢上前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，刘邦这一跪，跪的不是面子，是命。
是大汉的命。
是华夏的命。
天幕上，嬴政依然躺在那里。
他好像听到了什么，微微侧过头，看了一眼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笑得意味深长。
刘邦跪在地上，等了好久。
等来的，不是嬴政的回应。
是一个传令兵。
“陛下！不好了！李牧又打过来了！”
刘邦站起身，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他的脸上，没有表情。
但他的眼睛里，有火。
“传令下去，让韩信再上。”
“告诉韩信，这一次，打不赢，就别回来见朕。”
“朕不管他用什么方法，必须把李牧给朕摁住！”
传令兵领命而去。
刘邦转身，走回大殿。
走了几步，又停下。
“萧何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把那些儒生，给朕带上来。”
萧何愣了一下：“陛下，您是说……”
刘邦冷笑一声。
“郦食其，陆贾，娄敬，还有那个整天鼓吹儒家学说的淳于越。”
“朕要好好跟他们算算账。”
萧何咽了口唾沫：“陛下，他们……他们怎么了？”
刘邦看着他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“他们怎么了？他们让朕，把秦始皇往死里骂。”
“他们让朕，把秦始皇写成暴君，好证明大汉的正统。”
“他们让朕，以为秦始皇是个废物，换条狗都能统一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朕现在，被那些六国余孽打得抱头鼠窜。”
“结果朕现在，跪在地上求一个‘暴君’统一六国。”
“结果朕现在，才知道自己有多蠢。”
“你说，他们怎么了？”
萧何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刘邦挥挥手。
“带上来。”
“朕要让他们亲眼看看，他们鼓吹的那些东西，把朕害成了什么样。”
片刻后，几个儒生被押了上来。
他们跪在地上，瑟瑟发抖。
刘邦走到郦食其面前，蹲下，看着他。
“郦食其，你不是说，秦始皇是暴君吗？”
“你不是说，他焚书坑儒，天怒人怨吗？”
“你不是说，他残暴不仁，二世而亡吗？”
“那你告诉朕，为什么现在，朕要跪在地上，求他统一六国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郦食其浑身发抖，说不出话来。
刘邦站起身，看着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那些话，让朕付出了什么代价？”
“一百万百姓，死了。”
“一千万石粮草，没了。”
“五座城池，丢了。”
“三个郡，被匈奴抢了。”
“现在，朕还要被那些六国余孽，追着打。”
“这就是你给朕出的主意？”
郦食其磕头如捣蒜：“陛下饶命！陛下饶命！”
刘邦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，他挥挥手。
“拖下去，关起来。”
“等朕忙完这一阵，再跟你们慢慢算账。”
侍卫们把几个儒生拖走了。
刘邦转身，看着萧何。
“萧何，把那些儒家的书，都给朕烧了。”
萧何愣住了：“陛下，那是……”
刘邦摆摆手。
“烧了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朕不想再看到任何一本儒家的书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朕只相信一件事，”
“秦始皇，是千古一帝。”
“没有他，就没有朕。”
“没有他，就没有大汉。”
“没有他，就没有华夏。”
萧何沉默了一会儿，郑重拱手。
“臣，领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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