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昆的残躯被拖出密道，当众焚作飞灰，风一吹便散入万丈山崖，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谢逊跪在地上，数十年大仇得报，身躯轻颤，却依旧对林衍恭敬到极致，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殷天正、杨逍、韦一笑等人齐齐躬身，声线里压着激动与敬畏，齐声高呼。
“恭贺教主，斩除奸凶，再安明教！”
林衍负手站在高台，神色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成昆这种货色，在他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，随手碾杀而已。
真正要他上心的，从来都不是明面上的跳梁小丑，而是藏在阴影里、随时会咬过来的东西。
他抬眼望向山道尽头，数道气息飞速逼近。
是武当、少林、昆仑、崆峒、华山、峨眉六大派的人。
西方外敌那一战，六大派几乎被打废，此刻上门，态度暧昧得很。
“教主，山下消息。”
赵敏快步走来，裙角轻扬，看向林衍的眼神藏着化不开的柔意。
气息轻轻拂过他身侧，声音柔得能滴出水。
“六大派掌门和首座亲自来了，已经到半山腰。”
谢逊豁然起身，气势震得地面微颤。
“教主，属下带五行旗去拦着！”
“不必。”
林衍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言九鼎的威严。
“让他们上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被我救下来的人，懂不懂什么叫敬畏。”
赵敏故意靠近半步，肩头几乎擦到他的手臂，轻笑一声。
“教主是要他们自己选一条路走？”
“欠命，就得还。”
林衍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脸颊。
赵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，慌忙低下头，耳根瞬间红透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臣服，或者死。”
话音落下，山道尽头已经能看见六大派的旗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