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发布会那天贾美丽跳楼的事，闹得全网皆知。老妈肯定也看到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杨昊斟酌着措辞，“就是个误会。”
“误会？”老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，“人家姑娘都要跳楼了，你跟我说是误会？”
杨昊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实话实说一部分：
“妈，那姑娘是甄浅浅家的小保姆。我之前为了见甄浅浅，经常去她家那边等她，一来二去就认识了。我给她送过花，写过小诗，她可能……误会了什么。”
“误会？”老妈敏锐地抓住重点，“你给人家送花写诗，让人家误会啥了？”
杨昊语塞。
“小昊，”老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，“你跟妈说实话，你是不是撩人家了？”
杨昊沉默。
他的沉默，在老妈眼里就是默认。
“你这孩子！”老妈气得声音都高了，“你怎么能这样呢？人家姑娘好好的，你跑去撩人家，撩完了又不负责，让人家想不开去跳楼！你这是人干的事？”
“妈，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杨昊试图解释。
“那是哪样？”老妈打断他，“新闻上说了，那姑娘在台上喊，说你利用她，骗她，转头跟别的女人好上了。那个别的女人，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甄浅浅？”
杨昊再次沉默。
“小昊啊小昊，”老妈叹了口气，语气里满是失望，“妈从小怎么教你的？做人要厚道，要讲良心。你怎么……怎么能干这种事呢？”
杨昊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？说“妈，我有系统，我得完成任务”？说“妈，那姑娘现在没事了，开心着呢”？说“妈，我用了摄心术，她现在深信不疑我会娶她”？
这些话，一句都不能说。
“妈，那姑娘现在没事了。”他只能这么说，“她……她挺好的。”
“挺好的？”老妈不信，“人家都要跳楼了，你说挺好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杨昊说，“她自己从台上下来了，开开心心走的。你看了后续的新闻没？”
老妈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。
“……好像是下来了。”她不太确定地说，“后来咋样了？”
“后来就没事了。”杨昊避重就轻，“她回老家了，现在挺好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老妈将信将疑，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：
“那也不行！你撩了人家，就得负责！怎么能撩完就跑呢？”
“妈……”杨昊无奈，“事情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复杂啥？”老妈理直气壮，“感情的事，越简单越好！喜欢就在一起，不喜欢就说明白。你搞得乱七八糟的，能怪人家姑娘想不开？”
杨昊无言以对。
他突然发现，自己老妈虽然没读过什么书，但说的每句话，好像都有点道理。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妈叹了口气，“你现在出息了，妈也管不了你了。但有一句话，你得记着——做人，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”
杨昊沉默了几秒，轻声说：
“知道了，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