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干嘛干嘛去!
聚在这儿看什么热闹!”
众人见易中海真的动了怒,也不敢再停留,纷纷作鸟兽散,只是那交头接耳和意味深长的眼神,是止不住的。
刘海中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步回了前院,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许大茂冲着何雨柱和易中海的方向啐了一口,也溜回了自家屋子。
阎埠贵铁青着脸,拽着还想看热闹的刘光齐也回去了。
何雨柱见人都散了,也没了继续待在院子里的兴致,尤其是看到易中海那难看至极的脸色,他心里也有些发怵,嘟囔了一句“回去琢磨琢磨这手艺咋回事”,便低着头,快步走回自己中院的屋子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易中海独自站在渐渐昏暗下来的院子里,身影显得有些佝偻和落寞。
晚风吹过,带着初冬的寒意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,又环视了一圈这熟悉又突然显得陌生的四合院,一种强烈的、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。
他总觉得,这一切的倒霉事,似乎都隐隐指向某个他不愿意深究的方向。
再次看了一眼贾家紧闭的房门,易中海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,也拖着沉重的步伐,回了自己家。
苏辰推着自行车回到自家小屋,闩好门,将自行车靠墙放好。
屋里炉火早已熄灭,显得有些冷清,但他心里却是一片火热。
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残存的窃窃私语和种种纷扰,他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意。
今天这场“大戏”,看得真是过瘾。
易中海跌落神坛,何雨柱厨艺失灵,刘光齐爆出阎家兄弟的糗事,许大茂上蹿下跳地拱火……这一连串事件,看似偶然,实则源头都在他这里。
看着这些平日里或道貌岸然、或精于算计、或混不吝的角色,因为各自那点贪心,而遭受到不同程度的“反噬”,这种感觉,比他自己直接出手教训还要舒爽。
“不知道这些人,被系统拿走了气运、技能,甚至寿命之后,后续还会遇到什么‘惊喜’?”
苏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饶有兴致地想着。
易中海丢了八级工的光环,在厂里地位一落千丈,在院里的威信也大打折扣,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倒霉?
何雨柱厨艺下降,工资涨不了,还会不会像原著那样靠着厨艺在厂里和院里混得开?
阎家兄弟掉了门牙,是不是只是开始?
还有那被“典当”走的寿命,又会以何种形式体现出来?
是身体变差,还是容易遭遇意外?
正想着,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响动,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绞痛。
苏辰皱了皱眉,这才想起,大概是中午在外面随便对付的那碗面条不太干净,或者晚上系统提供的餐食有些油腻,肠胃提出了抗议。
“啧,这年头,没有抽水马桶,上厕所真是件麻烦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