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平津战役打完，苏辰的名字已经在一三八团里传开了。
团部开会讨论干部任命，所有人都觉得，以苏辰的战功和本事，当个营长绰绰有余。
可苏辰自己跑到王德发跟前，梗着脖子说：“团长，我还想给您当警卫员。”
王德发当时正看地图，头都没抬：“别犯浑，营长不比警卫员强？”
“我就想跟着您。”
苏辰说得斩钉截铁。
其实他清楚，自己这身本事来得蹊跷。
穿越过来那天，脑子里就多了个叫做“系统”的东西。
那玩意儿不会说话，只会在他做某些事情时，冷不丁弹出些提示——【挥刀一千次，大刀术熟练度+1】【潜伏三小时，隐匿术熟练度+1】【击中百米外目标，枪械精通熟练度+1】技能用得越多，他就越强。
两年下来，他的系统空间从最初的一立方米，扩大到近百平米，里面堆着他全部的家当：几套换洗衣裳，五百发子弹，三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手枪，一把缴获的日本指挥刀，还有团长私下塞给他的两百万元边区票——那是王德发听说他要寻亲时，硬塞给他的“探亲费”。
“到了四九城，要是找着家里人了，总不能空着手。”
王德发当时这么说，眼睛里有些别样的情绪，“我当年……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苏辰知道团长话里的意思。
王德发的家人早在抗战时就没了，他对苏辰，多少有点看自家晚辈的意思。
思绪飘回当下，苏辰收起水囊，继续迈步向前。
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四九城的城墙已经清晰可见。
青灰色的墙砖在烈日下泛着古朴的光泽，城门洞前人声鼎沸，排着长长的队伍。
苏辰整了整衣领，把军帽戴正，快步走向城门。
越靠近城门，越能感受到那种肃穆的气氛。
城门两侧站着持枪的士兵，草绿色军装洗得发白，但枪刺擦得锃亮。
他们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城的人，不时叫住某个挑担的货郎或是拖家带口的百姓，仔细检查行李，盘问来路。
队伍移动得很慢。
苏辰排在队尾，估摸着至少得等上一个时辰。
他倒是不急，这两年的军旅生涯磨掉了他身上大部分毛躁，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特有的沉稳和耐心。
只是心里那团火，终究是压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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