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男女作风问题可是大忌讳,这种近乎调戏的言语,已经非常越界了。
“我…我当时又气又怕,骂了他一句‘流氓’,就想绕开他回家。”
小玲的声音带上了委屈,“可是…可是他伸手就拽住了我的袖子!
力气很大,我挣不开!
他还说‘别急着走啊,考虑考虑’…”她说到这里,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,下意识地抱紧了哥哥的胳膊,“我…我使劲甩开他,畚箕都打翻了,然后我就跑回来了…一回来就跟妈说了,妈带着我出来想找他说理,结果…结果贾婶子就冲出来,骂我们污蔑,还…还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…”小玲说完,已是泫然欲泣。
那个年代,一个女孩子当众说出自己被男子拉扯、言语轻薄的事,需要极大的勇气,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既是因为屈辱,也是因为周围人的目光。
“你…你胡说!
我没有!”
贾东旭见事情被清清楚楚抖落出来,尤其是“拉扯”这个关键动作,顿时慌了神,脸白得像纸,跳出来尖声反驳,“我…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!
谁拉你了?
你自己没站稳!
小玲,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!
这…这要闹出去,对你名声也不好!”
他语无伦次,试图混淆重点,甚至带着点反咬一口的威胁。
贾张氏也忘了疼,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帮腔:“就是!
开玩笑听不懂啊?
小贱蹄子就会装可怜!
我儿子好心跟你说句话,你就想赖上是不是?”
“闭嘴!”
一声低沉的冷喝,如同冰水浇头,瞬间让贾家母子噤若寒蝉。
苏辰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,那是在战场上凝视敌人时才有的眼神,冰冷,锐利,带着实质般的杀气。
院子里原本还有些燥热的空气,仿佛都随着他这一眼而降了温。
贾东旭和贾张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心脏都漏跳了几拍,张着嘴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们这辈子在四合院里撒泼耍横,何曾感受过如此纯粹、如此骇人的气势?
那是真正见过血、主宰过生死的人,才能拥有的气场。
“开玩笑?”
苏辰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砸在每个人心头,“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说那种轻浮的话,是开玩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