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,然后抬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易中海。
那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和淡淡的嘲讽。
“易中海,”苏辰直接叫名字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,“第一,贾东旭是不是‘没轻重’、‘小误会’,不是你说了算,也不是我说了算。
他有行为,有言语,事实清楚。
第二,你是不是贾东旭的爹娘长辈?
不是。
你是不是军管会的同志?
也不是。
那么,你凭什么在这里替他打包票,替他‘了事’?”
易中海脸色一僵。
苏辰继续道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:“第三,贾东旭今年二十有二,李小玲年方十七,都已不是可以随意用‘孩子玩闹’糊弄过去的年纪。
他的行为,往轻了说是作风不正,骚扰妇女;往重了说,是否构成流氓罪,自有公家论断。
第四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贾家母子和眼神闪烁的易中海,最后落回易中海脸上,一字一句地道:“关于我母亲和妹妹日后是否能在院里立足…不劳你费心。
有我在一天,就不会让她们再受半点委屈。
至于邻里关系…如果所谓的‘好关系’,是靠忍气吞声、纵容恶行换来的,那这种关系,不要也罢!”
“你…!”
易中海被驳斥得体无完肤,尤其苏辰最后那几句,更是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话语里隐含的威胁,并强硬地顶了回来。
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当众扇了几个耳光。
周围邻居看他的眼神,也变得更加复杂,有惊讶,有了然,有讥诮…他苦心经营多年的“公正”、“厚道”形象,在这一刻,因为苏辰毫不留情的揭露和他自己显而易见的偏袒,出现了清晰的裂痕。
苏辰却不再看他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浪费。
他转向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贾东旭,语气不容置疑:“贾东旭,你现在,跟我去一趟军管会。
把事情,原原本本,向军管会的同志说清楚。
该怎么处理,由军管会的同志决定。”
去军管会?
这三个字如同死刑判决,让贾东旭眼前一黑,双腿发软,差点瘫倒在地。
那里面可都是真刀真枪打过仗的军人主持工作,作风强硬,纪律严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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