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!
你…你怎么能走啊!
你可是…你可是答应过老贾要照应我们家的啊!
东旭要是出了事,我…我可怎么活啊!
老贾啊,你睁开眼睛看看啊,没人管我们孤儿寡母了啊!”
然而,易中海的脚步只是微微顿了一下,连头都没回,反而走得更快了些,几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了通往他家的月亮门后。
这最后一根“救命稻草”的彻底消失,让贾张氏和贾东旭陷入了彻底的慌乱。
他们看看周围,邻居们或冷眼旁观,或窃窃私语,或面带讥笑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们说话。
再看看眼前这个高大冷漠、气势骇人的苏辰……一种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“李…苏辰兄弟…”贾张氏再也没了之前的泼辣,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谄媚和恐惧,“咱们…咱们再商量商量?
都是邻居,千错万错都是我老婆子的错!
我…我给大妹子磕头,给小玲磕头!
赔罪!
我们赔罪还不行吗?”
说着,她竟然真的作势要跪爬过来磕头。
贾东旭也噗通一声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:“苏辰哥!
李大哥!
我错了!
我真知道错了!
我不是人!
我猪狗不如!
您…您饶我这一回吧!
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!
别送我去军管会…去了我就完了啊!
求求您了!”
母子二人哭天抢地,声嘶力竭,与之前的嚣张跋扈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。
苏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表演,内心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见过战场上敌人临死前更逼真的哀告,也见过被欺凌者更无助的哭泣。
贾家母子这鳄鱼的眼泪,打动不了他分毫。
“哭够了没有?”
苏辰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哭够了,就站起来,跟我走。”
“不走!
我们不去军管会!”
贾东旭猛地往后缩,尖叫道。
贾张氏则眼珠子乱转,忽然瞥见人群边缘的空隙,猛地一推旁边的贾东旭,自己则像颗肉弹一样,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,嘴里喊着:“东旭快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