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场热闹,可真是让他们开了眼界,也足以成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,四合院乃至这条胡同茶余饭后的重磅谈资。
刘海中捡起地上的搪瓷缸子,吹了吹灰,胖脸上红光满面,那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畅快。
他挺着肚子,迈着方步,晃悠到还在发愣、下意识推着眼镜的闫阜贵身边。
“老闫,瞧见没?
瞧见没?”
刘海中声音都高了八度,“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!
不对,是…是正义得到伸张!
贾家母子,平时在院里多横啊?
尤其是那个贾张氏,简直是个泼妇!
还有易中海,你看看他刚才那样儿,还想和稀泥?
结果呢?
人家苏辰同志根本不吃他那一套!
直接给怼回去了!
哈哈,我看他易中海以后还怎么摆他那‘一大爷’的谱!”
他是真高兴。
易中海吃瘪,贾家倒霉,这简直比他自己升官还让他舒坦。
尤其是苏辰展现出的那种绝对力量,让他心惊肉跳的同时,也产生了一种“幸亏我没上去触霉头”的庆幸,以及一种“院里来了个更硬的,易中海以后不好过了”的隐秘期待。
闫阜贵终于把眼镜推回了原位,小眼睛里精光闪烁,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,慢条斯理地说:“老刘啊,话不能这么说。
贾家母子是咎由自取,没错。
易中海嘛…也是自讨没趣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不过,这苏辰同志,处理方式还是…嗯,还是有点过于刚硬了。”
“刚硬?
那叫有魄力!”
刘海中不以为然。
“魄力是魄力,”闫阜贵摇摇头,一副算计的模样,“但直接送军管会,不如…让贾家赔钱来得实在。
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,虽然是个学徒工,但工资总比咱们这些没正式工作的强。
贾张氏听说也藏了点老贾留下的家底…这要是私下解决,让贾家赔个几十万,甚至一百万…那李家母女的日子,不就能好过不少?
苏辰也能落点实惠。
现在送军管会,贾家肯定要受罚,但李家…除了出口气,还能得着啥?
最多军管会批评教育贾家几句,还能真把钱判给李家?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思路正确,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钞票飞走了,一脸痛心疾首:“年轻人,还是太冲动,不懂得过日子要细水长流,要算计啊!
要是我的话…”刘海中听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觉得闫阜贵这算计劲儿有点那啥,但仔细一想,好像…也有点道理?
不过再想想苏辰刚才那提人的架势,他赶紧把这念头压了下去——跟那种煞神算计?
怕是嫌命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