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“只”拿了四十斤的米面,加上手里的猪肉蔬菜,总重量也超过了五十斤。
但这对体质远超常人的苏辰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他双手拎着,步伐稳健,呼吸均匀,仿佛手里只是两包棉花。
再次走入胡同,他那轻松拎着重物的样子,又引来一片惊叹的目光。
“好家伙!
这力气!”
“瞧见没?
那米袋面袋,一个少说二十斤!
加上那些菜肉……他拎着跟玩儿似的!”
“肯定是部队里练出来的!
保不齐还是战斗英雄呢!”
“李寡妇家这儿子……了不得啊!”
在种种目光注视下,苏辰回到了四合院。
刚过垂花门,就看到西厢房门口,闫阜贵正拿着个小喷壶,装模作样地给他那两盆半死不活的茉莉花浇水。
但那眼神却滴溜溜地转,时刻关注着院门口的动静,活像一只警惕的土拨鼠。
苏辰一进来,闫阜贵的目光立刻就黏在了他手里那堆东西上,尤其是那两袋一看就品质极佳的米面,还有那油纸包里透出的肉色。
他眼睛瞬间亮得吓人,连忙放下喷壶,脸上堆起自以为亲切热情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呦!
苏辰同志!
这一大早的,出去采购了?”
闫阜贵凑近,目光在苏辰手里的东西上扫来扫去,恨不得用眼神给它们过过秤,“买这么多啊?
这面粉……啧,真白!
是好货色!
这大米,粒儿真整!
在哪儿买的?
价钱不便宜吧?
哎呀,年轻人就是舍得,会过日子!”
他嘴里啧啧称赞,话里话外却全是打探。
苏辰早就知道这闫老西是个什么品性,算计抠门,爱占小便宜,一点蝇头小利都能琢磨半天。
他懒得跟对方多废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从鼻腔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,脚下步子不停,径直就往中院自家方向走。
闫阜贵哪肯放过?
在他看来,苏辰这可是个“大户”!
昨天那身手气势,今天这采购手笔,绝对不简单。
他赶紧小跑着跟上,嘴里还在喋喋不休:“苏辰同志,你看你刚回来,对附近还不熟吧?
有啥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!
远亲不如近邻嘛!
我是这院里的……呃,也算是个管事的,还是小学老师,有什么事儿……”苏辰被他烦得不行,猛地停下脚步,侧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和冷淡,打断了闫阜贵的话:“闫老师,我还有事,没空闲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