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被街坊四邻笑话死?
尤其是易中海、刘海中那几个,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。
可是不去吧……这味道实在太折磨人了!
他已经大半个月没沾过荤腥了,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。
早上那稀粥咸菜窝头,根本压不住这股馋虫。
而且,苏辰买了那么多肉,炒了这么一大盘(闻着味就知道量不少),分一点出来……应该不过分吧?
邻里邻居的,互帮互助嘛……贾张氏以前不就经常这么干?
虽然大家背地里都瞧不上她那套,可……可那是肉啊!
是这么香的肉啊!
闫阜贵的脚步不自觉地就往中院挪了几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
面子……馋虫……面子……馋虫……最终,肚子里半个月没见油水的抗议,和那无孔不入的香气,彻底击垮了他那点文人矜持和算计来的面子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去关心邻居!
对,苏辰刚回来,买了这么多好东西,也不知道省着点吃,日子不是这么过的!
作为院里有点文化的长辈,我有责任去提醒他一下,要勤俭持家!
顺便……顺便看看他做的菜到底怎么样,是不是糟蹋了好东西……”闫阜贵在心里迅速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瞬间觉得腰杆都直了些。
他立刻转身回屋。
三大妈正在收拾碗筷,看到他回来,疑惑地问:“咋了?
闻出是谁家了?”
闫阜贵没直接回答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终落在灶台上那个最大的、平时盛菜用的粗瓷碗上。
他走过去,拿起碗,又顿了顿,换了个小一号的碗——太大的碗,意图太明显了。
小碗好,显得不那么贪心,万一能成,也能装不少。
三大妈和几个还没吃完饭的孩子都愣住了,看着他的举动。
“老闫,你这是……”三大妈疑惑。
闫阜贵清咳一声,脸上努力维持着严肃:“我去中院李家看看。
苏辰这孩子,刚回来就这么大手大脚,不像话。
我得去说道说道,年轻人,不能这么过日子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,声音低了些,“顺便……看看他做的菜,要是味道还行,都是邻居,也不好让他吃独食,咱们也帮着分担点,别放坏了。”
这话说得,既站在了道德制高点,又暗示了真实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