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轻轻拨开宁中则肩头的发丝。
宁中则浑身一颤,却没躲开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她声音沙哑。
苏晨笑了笑:“苏晨,日天居士,江湖人称多情剑客。”
宁中则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那个恒山派的小尼姑……真的是你小妾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来招惹我?”
苏晨伸手,把她的脸掰过来,看着她的眼睛:“因为你是宁中则。因为我想让你也做我的女人。”
宁中则眼眶又红了:“我是有夫之妇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?”苏晨嗤笑,“岳不群那个伪君子,值得你守他一辈子?”
宁中则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,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是啊,岳不群值得吗?
他最近对自己越来越冷淡,整天神神秘秘的,连话都不愿多说几句。
可不管怎样,他是自己的丈夫啊……
“别想了。”苏晨躺下来,把她搂进怀里,“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宁中则浑身僵硬,却无力反抗。
她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抱着,听着他的心跳,不知不觉,竟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。
雄鸡报晓。
苏晨睁开眼,看见宁中则正盯着自己。
她的眼神很复杂,有恨,有怨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苏晨笑了:“醒了?”
宁中则别过脸去,不说话。
苏晨起身穿衣服,系好腰带,回头看她:“对了,我叫苏晨。记住了,下次见面别叫错。”
宁中则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苏晨走到门口,突然回头:“对了,以后记得叫仪琳姐姐。”
宁中则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——!”
苏晨已经推门出去了。
宁中则愣愣地看着门口,半晌,恨恨地骂了一句:“混蛋!”
可骂完,她又愣住了。
自己刚才的语气,怎么听起来……像是在赌气?
她摇摇头,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开,起身收拾。
刚一动,她眉头皱起,腰酸得厉害。
那个混蛋……
宁中则咬着牙,忍着不适,把床单换下来,准备拿去洗。
就在这时,她突然想起什么,低头一看——
床头那个绣着鸳鸯戏水的小布兜不见了!
她翻遍了枕头被子,又找了柜子箱子,哪都没有。
宁中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昨晚苏晨临走前,好像在她身上摸了一把……
那个混蛋!
他偷走了我的肚兜!
宁中则又羞又气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他算账。
可她能说什么?
这种事,怎么说得出口?
她咬着牙,从柜子里翻出新的换上,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,不留一丝痕迹。
收拾完,她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晨光,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事。
那个男人,霸道、无耻、不讲道理。
可他看自己的眼神,那么认真,那么炙热……
宁中则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我这是在想什么?!
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,转身出门。
刚走到院子里,岳不群回来了。
他脸色不太好,看见宁中则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:“左冷禅带着五岳令旗来了,刘正风这次金盆洗手,怕是不太平。”
宁中则应了一声,心里却莫名担忧起来。
那个混蛋……会不会有危险?
想到这里,她又吓了一跳。
我这是怎么了?怎么会担心他?
可越不想想,脑子里越是他昨夜的样子。
宁中则咬着嘴唇,跟在岳不群身后,心乱如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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