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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五章:联手调查,机械丸的秘密(1 / 2)

三轮霞传递出的关于加茂家秘密研究机械丸残骸、以及京都校内部暗流涌动的信息,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,彻底打破了林夜对“敌人”认知的边界。保守派、御三家、无惨、真人……这些看似分属不同阵营、甚至彼此敌对的势力,其阴影竟在机械丸这具沉默的残骸上诡异地交织重叠。

涩谷的危机迫在眉睫,但内部的毒瘤若不加以探查、甚至尝试剜除,很可能在关键时刻从背后给予致命一击。机械丸残骸,这个连接着真人灵魂改造技术、加茂家野心、以及“混沌结晶”相关线索的关键节点,必须尽快查清。

然而,深入京都校调查,风险极高。加茂宪纪已然警觉,京都校内部保守派势力盘踞,乐岩寺校长态度暧昧,更别提可能存在的、来自更高层的监视。单凭三轮霞这个心存良知却力量有限的学生,难以成事。

林夜需要亲自前往,但也不能毫无准备。他再次联络了五条悟,将三轮霞的情报(隐去其姓名,只说是“京都校内可信线人”)简要告知,并提出了秘密潜入京都校调查机械丸残骸的请求。

五条悟的回复带着罕见的严肃:“加茂家那群老古董,果然也坐不住了。机械丸的残骸确实在交流会结束后,被乐岩寺那老头以‘调查事故原因’为由扣下了,后来被加茂家的人‘借’走研究。我本来想等涩谷那边的事稍微明朗再去处理,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,还扯上了真人的技术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想去查,可以。但京都校不是高专,那里的结界和监控很完备,加茂家和乐岩寺都不是省油的灯。我给你两个选择:一,我直接‘拜访’乐岩寺,用点‘小手段’把残骸要回来或者逼他们交底,但可能会彻底撕破脸,打草惊蛇。二,你秘密潜入,但只能靠你自己和那个线人,我不能公开介入,否则就是授人以柄。你选哪个?”

林夜几乎没有犹豫:“我潜入。需要您帮忙制造一个‘我不在高专’的合理理由,并尽可能干扰京都校那边可能存在的、针对我的特殊监测。”

“聪明。”五条悟似乎笑了一下,“理由好办,就说我派你去执行一个秘密外围任务,地点模糊,时间不定。监测干扰嘛……老师我刚好最近对京都校的结界频率有点‘研究兴趣’,明晚帮你‘调试调试’,大概能制造半小时左右的‘常规监控盲区’和‘结界反应迟滞’。够了吗?”

“够了。”林夜估算了一下,半小时,足够在三轮霞的接应下,潜入、调查、并撤离。

“那就明晚午夜。具体坐标和潜入路线,让你的线人提供。记住,你的目标是确认机械丸残骸的状态、加茂家的研究目的、以及是否与真人技术有直接关联。除非万不得已,不要发生冲突,更不要留下把柄。拿到证据或关键信息就撤。如果暴露……就用我给你的咒符,我会尽量赶去捞你,但不敢保证来得及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结束通讯,林夜将五条悟提供的“窗口时间”告知了三轮霞,并要求她提供一份尽可能详细的、关于机械丸残骸可能存放地点(旧校舍仓库及周边)、夜间巡逻规律、结界薄弱点、以及安全撤离路线的信息图。

三轮霞既紧张又兴奋,很快发来了一份手绘的、却异常详尽的地形图与时间表,并标注了几个她观察到的、近期才增加的隐藏监控咒符的位置。她提议在京都校后山一处废弃的神社鸟居下碰头,那里靠近结界边缘,且夜间少有巡逻。

次日,午夜,京都。

月色被浓云遮蔽,京都咒术高专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静谧中,唯有零星灯火在古老建筑间闪烁。后山废弃神社,残破的鸟居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呜咽。林夜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,悄然出现在约定地点。他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服,“咒刃·日轮”用特制咒符隐匿了气息背在身后,维持着最低限度的“岸边”感知与“全集中·常中”呼吸。

片刻后,一个娇小敏捷的身影从树丛中钻出,正是同样一身深色劲装、背着小太刀的三轮霞。看到林夜,她明显松了口气,但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
“林夜君,这边。”三轮霞压低声音,示意林夜跟上。两人如同夜行的狸猫,沿着她事先探查好的、避开主要结界节点和巡逻路线的隐蔽小径,快速向旧校舍区域靠近。

途中,林夜能清晰感觉到,京都校的结界比东京高专更加古老、严密,带着一种沉滞的压迫感。但在某些特定频率上,确实出现了极其微弱、不自然的“波动”和“迟滞”,显然是五条悟“调试”的结果。他们小心地利用这些间隙,有惊无险地穿过了外层结界。

旧校舍仓库位于校区偏僻角落,是一栋独立的三层砖石建筑,外表陈旧,周围树木丛生,更添几分阴森。按照三轮霞的情报,机械丸残骸应该存放在地下仓库。仓库门口有简单的封印和两名轮值的学生守卫,但此刻似乎因为换班间隙,暂时只有一人,而且有些昏昏欲睡。

“巡逻队每二十分钟经过一次,上次刚过去不久。”三轮霞用气声说道,指了指仓库侧面一扇不起眼的、用于通风的高窗,“那里,封印最弱,而且从里面用杂物挡住了,不容易被发现。我白天偷偷检查过,应该能进去。”

林夜点头。两人绕到侧面,林夜微微蹲身,三轮霞默契地踩上他的肩膀,被他轻轻托起,无声地撬开高窗的插销,灵巧地翻了进去。片刻后,仓库侧门从内部被悄悄打开一条缝。

进入仓库,一股陈腐的灰尘味和淡淡的机油、金属锈蚀气味扑面而来。内部堆满了各种废弃的咒具、训练器材、破损的式神傀儡,显得杂乱无章。但林夜的“岸边”感知,却瞬间锁定了地下传来的、那极其微弱却独特的能量波动——混杂着精密机械的咒力回响、真人术式的阴冷滑腻、以及一种新添的、更加暴烈不稳定的气息。

地下仓库的入口被一道厚重的铁门封锁,门上贴着数张加固和警报符咒。但这难不倒林夜。他示意三轮霞退后,自己将日之呼吸咒力极度凝练于指尖,如同最细小的手术刀,沿着符咒能量流转的缝隙缓缓切入、干扰,同时用“岸边”的洞察力寻找着门锁机关的物理薄弱点。十几秒后,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咔嗒”声,铁门悄然滑开一道缝隙,警报符咒的光芒暗淡下去,并未触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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