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林含笑相问,本是抱着一颗正常男人见到美女的心态问问而已。
而他的对面,月神却是认出了这人,几月前发生的那件事她可没有忘记。所以这罗林不开口倒也罢了,一开口,月神就想起了那事。
又闻罗林出言轻浮,她的脸色顿时铁青,不是很好看,看向云中君徐福:“云中君大人,我想要一个解释,这人是怎么来我阴阳家的,可不要让他窃走去我阴阳家的机密。”
云中君显然也看出了月神的脸色不大好,她话中的质问之意更是轻易就听了出来。不过,他却也是无惧,哪怕你是月神,在阴阳家地位比我高又如何?再高能高得过东皇大人吗?
微微抬了下眸,徐福假声假气地道:“罗林大人乃是教主的客人,且已入主我阴阳家,职称——东君!月神大人,他的地位可不比你低哦~”
“东君?”听到徐福的话,一旁的罗林颇为诧异,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在阴阳家的职称,而且貌似还挺高的,只是,教主叫东皇,我叫东君,为毛总有一种做了别人儿子的味道。
罗林对这个称号有些不满,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,那些阴阳学子则是感触颇深,“他居然是东君,他究竟是什么人呢?而且听云中君的话,他好像是刚加入阴阳家的。”
深不可测!
恐怖如厮!
……
很快,他们在给罗林的禽兽评价之后又加了两个评价。
一进入阴阳家就做到了副教主的位置,这有内幕啊有木有!
当然,他们也就是感触罢了!若说谁最难以置信,那肯定是月神,厉声质问道:“东皇大人到底准备做什么?这种人居然让他成为东君?”
如果不是东皇在阴阳家保持着绝对独裁的地位,就想神化了一般,高高在上,不可侵犯,她都想亲自冲去质问于东皇太一。
对于月神的质问,徐福只是淡淡说道:“东皇教主既然请罗林大人入主阴阳,那定然是有他的打算,怎么?月神大人是在质疑东皇教主的决策吗?”
月神不作声了,她哪敢质疑东皇啊!就算有意见也只能烂在心头,而不敢说出来。
闷闷不乐,冷哼一声。
转身,她觉得这里是个令她不高兴的地方,所以他准备离去。
然而,她是准备走了,可罗林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。
“喂,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呢!”罗林反倒是怪起了她来。
“我是怎样的人了!”月神很生气,你个垃圾居然反倒说起我来了。
罗林道:“我好心请你吃饭,你居然这么不给面子!”
“我凭什么要给你面子!”月神在心底冷笑,继续前行。
“喂喂,给点面子好不,我好歹是东君诶!”
人家都恨不得杀了你了,还给你面子?罗林同学,你不要那么天真好不。
见月神驳了自己的脸面,罗林觉得很丢脸,同样闷闷不乐,嘟囔一声:“本来还准备借这个机会向你道歉的,那天的事是我的错……”
月神的脚步蓦然一顿。
……
……
胡风酒肆,是赵武灵王胡服骑射之后林胡大商所开的胡店。
不仅在原来的赵国境内,乃至现在的天下列国,这胡风酒肆都是赫赫其名。
名之大者在三:其一占地最大,举店六百余亩居于邯郸商社云集的中心区,尽占车马通衢之便;其二有最为本色的胡地风.情,草原葱绿胡杨金红帐篷点点炊烟袅袅,金发碧眼的胡女赶着雪白的羊群白云般流过,佳客随时可尝野合之乐趣,亦可将牧羊胡女揽进大帐做长夜销魂;其三有最为华贵隐秘的单于穹庐,可供大商巨贾邦交使节游学名士纵情密商酣畅议论。近百年来,这一片胡风酒肆不知搅动了多少天下风云。
可以这样说,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会有胡风酒肆,这可以说是天下最大的连锁店。
携来百侣曾游,带着一众毛猴。领着一群孩子和喜笑颜开,不时捋捋胡子的徐福,以及面若冰霜,冷艳高贵的月神,罗林径直便来到了这咸阳最吊的一家店。
走进店内,当即就有作胡服打扮的妹子来接待罗林什么的。
想着自己也是有钱人,用钱装逼做土豪什么的最有爱了。
罗林直接就点了一个最大的厢房,嘛!具体称什么已不可考,我们就称它为厢房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