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爹娘没了,就剩个妹子,他要是再不厉害点,还不得被院里这些豺狼虎豹生吞活剥了?
你倒好,非往上凑,还动手?
吃了亏吧?”
傻柱不服气地嘟囔: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么对秦姐……还有,他太狂了……”“狂?”
聋老太太嗤笑一声,混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“他有狂的资本。
你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闷葫芦?
你看看他今天办的事,一环扣一环,有理有据有节,易忠海那个老狐狸都没讨到好,贾家那对婆媳更是被收拾得没脾气。
最后那一百二十块钱,拿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这叫狂?
这叫有本事!
柱子,你呀,长点心吧,别再傻乎乎地给人当枪使了。”
傻柱被说得有些恼羞成怒:“老太太,您怎么向着外人说话?
那小子下手那么黑,撞得我到现在胸口还疼呢!”
“那是你活该!”
老太太毫不客气,“谁让你先动手的?
那么大个子,欺负一个半大孩子,你还有理了?
苏辰那一下,是给你个教训!
让你知道,这院里,不是谁你都能随便拿捏的。
贾家的事,你也少掺和。
棒梗那孩子,偷东西是不对,该罚。
贾苏氏那苏嘴,更是该打!
苏辰打得好!
要不是我老了,走不动道,我都想出去抽那老虔婆两巴掌!”
她顿了顿,看着依旧不服气的傻柱,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柱子,听奶奶一句劝。
那苏辰,以后别再招惹了。
我看得出来,他跟这院里其他人不一样。
心里有火,眼里有光,手上还有真章。
你惹不起。
好好过你的日子,攒点钱,早点娶个媳妇是正经。
别整天围着贾家那摊烂事转悠,没好处。”
傻柱苏了苏嘴,想反驳,但看着老太太认真的眼神,又想起苏辰那冰冷的目光和雷霆一击,最终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但心里到底听进去多少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聋老太太不再说话,慢慢喝着已经凉了的白菜汤,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,落在那座刚刚经历风波的中院正房上。
苏家的孩子……怕是真要成龙了。
这院子里的水,要浑喽。
……天色彻底黑透,轧钢厂下班的铃声早就响过许久。
贾东旭拖着疲惫的身子,带着一身机油味,推开了自家房门。
一进屋,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