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掠夺了电次和早川秋的CP后,陈渐在公安恶魔猎人组织内部的名声变得复杂而微妙。
走在走廊里,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——来自左侧的畏惧,来自右侧的憎恨,还有来自背后的、那种最危险的贪婪。
有人在他经过时屏住呼吸,有人压低声音议论“那个能让恶魔臣服的男人”,还有人试图靠近,用谄媚的语气询问:“陈先生,能教教我如何与恶魔交流吗?”
陈渐对所有人都报以温和的微笑,那笑容像是精心计算过的面具,弧度恰到好处,既不过分热情,也不显得冷漠。
但他在心里给每个人打上标签:可利用的,需要铲除的,以及……潜在的猎物。
他的【眷属】名单已经扩展:英梨梨、诗羽、帕瓦,还有早川秋那个死去的搭档姬野——通过某种系统兑换的【亡者羁绊】,他获得了与幽灵沟通的能力,而早川秋对姬野的执念,成了最甜美的养料。早川秋现在每天都会“偶遇”陈渐,在姬野的幻影催促下,向他请教如何“放下”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玛奇玛的私人会面地点在旧东京塔遗址的地下。
这里曾经是观光胜地,如今是恶魔的巢穴,却被玛奇玛改造成了某种……茶室。
粉色的窗帘,精致的茶具,还有空气中弥漫的、像是樱花又像是血腥的甜腻香气。
她跪坐在榻榻米上,白色的和服衬得她像是一具精致的瓷偶。金色的圈圈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转动,像是在读取某种陈渐无法看见的数据流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玛奇玛小姐想要更多?”陈渐在她对面坐下,姿态放松,但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。他的【羁绊视线】在这里受到严重干扰,像是信号被某种更强大的波段覆盖。
玛奇玛歪头,那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个好奇的少女:“我想要——”她停顿,舌尖轻轻舔过嘴唇,“你。”
陈渐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。系统的警告在视野边缘闪烁,但他无视了:“上次不是说,无法支配我吗?”
“确实。”玛奇玛微笑,那笑容像是画在脸上的,完美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你的系统层级比我的‘支配’更高,强行建立主从关系会导致两败俱伤。但是——”她倾身向前,粉色的长发滑落在茶具上,“我们可以建立另一种羁绊。不是支配与被支配,而是……合作者。”
“怎么合作?”
“你帮我掠夺CP,我帮你升级系统。”
玛奇玛从和服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U盘,金属外壳上刻着某种古老的符文,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,“这是‘观测者’的资料。加藤惠不是人类,是更高维度的存在。她在监视你,也在保护你——以一种你意想不到的方式。”
陈渐接过U盘,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想起某些不愉快的记忆。
他没有立即查看,而是直视玛奇玛的眼睛——那双金色的、像是漩涡般的眼睛:“为什么帮我?”
玛奇玛的表情第一次发生变化。
那种完美的、无懈可击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,露出底下阴沉的、像是深渊般的真实:“因为我也被监视着。”
她的声音压低,带着某种压抑的愤怒。
“那些‘观测者’……他们把我们的世界当作游戏,当作实验场。我们以为自己在挣扎求生,其实只是在为他们提供‘数据’。我想打破这个游戏,而你是关键的棋子。”
“棋子?”
“或者说,”玛奇玛恢复笑容,那裂痕像是从未存在过,“合伙人。你的系统,我的支配,加起来也许能对抗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。想想看,陈渐君——”她伸出手,这次没有试图触碰他,只是悬停在空中,“当你掠夺了足够多的羁绊,当你成为了这个世界的‘羁绊之王’,那些观测者还能像看戏一样看着你吗?还是会……感到恐惧?”
陈渐思考着。
玛奇玛的话半真半假,但关于加藤惠的部分和他猜测的一致。
那个总是突然消失的女孩,那些意味深长的话语,那种“一切都在掌控中”的态度……
如果她真的是更高维度的存在,那么她的“不阻止”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“我需要考虑。”
“请便。”玛奇玛站起身,和服的下摆扫过榻榻米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在叹息,“但记住,陈渐君。在这个世界,要么成为棋手,要么成为棋子。没有第三种选择。当你犹豫的时候,时间也在流逝,而那些观测者……他们最喜欢看的就是挣扎。”
她离开后,茶室里只剩下陈渐一个人。
粉色的窗帘无风自动,茶具上的热气早已散尽。
他坐在黑暗中,只有U盘上的符文在发光,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诱饵。
陈渐插入U盘。
没有电脑,没有接口,但系统立刻响应了:
【外部数据源接入】【加密等级:超越当前宿主权限】【是否强制破解?警告:可能导致数据损坏】
“破解。”
数据流涌入视野,像是有人把整片海洋倒进了他的大脑。首先是关于“观测者”的详细资料——他们不是个体,是一个“议会”,来自无数平行世界的集合体。他们观察、记录、偶尔干预,把每个世界的命运当作……娱乐。
然后,是系统的真相。
【系统核心代码解析: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