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恶魔猎人的篇章告一段落,陈渐的下一个目标是《恶魔高校DXD》的世界——驹王学院。
这里有着更明确的“眷属系统”,恶魔贵族通过棋子将人类或其他生物转化为自己的眷属,形成类似国际象棋的等级秩序。
这里有着更直接的CP羁绊,主从关系与恋爱关系交织,忠诚与欲望纠缠。
这里也有着更强大的对手——兵藤一诚,乳龙帝,赤龙帝笼手的宿主,未来的魔王候补,后宫之王。
“莉亚丝?吉蒙里。”陈渐坐在驹王镇的高级公寓里,指尖划过全息投影的资料,照片上的红发少女优雅而威严,“一诚的‘国王’,也是他的初恋。姬岛朱乃,青梅竹马,腹黑巫女。爱西亚?阿基多,前圣女,被教会放逐后由一诚拯救。塔城小猫,妖猫族幸存者,沉默寡言的萝莉。每一个都是硬骨头。”
但陈渐注意到,一诚的羁绊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太多。
“后宫之王最大的弱点,就是无法给每个人足够的爱。”他对玛奇玛说,两人通过系统的远程通讯功能对话,玛奇玛的影像在空气中微微扭曲,“当她们意识到这一点——”
“就会寻找能给她们全部爱的人。”玛奇玛接话,金色的圈圈眼在影像中闪烁,“比如,你?”
“比如,我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玛奇玛的警告罕见地带着真诚,“那个世界有‘神灭具’,有堕天使,有神话体系的干涉。你的系统在那里可能受到压制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兵藤一诚不是安艺伦也,不是电次。他是‘主角’,是这个世界的中心。掠夺他的CP,可能会引起世界线的反噬。”
“那就更有趣了。”陈渐微笑,关闭了通讯。
进入驹王学院的第一天,樱花正盛。
这所私立学院坐落在驹王镇的半山腰,红砖建筑在粉色的花海中若隐若现,像是童话中的城堡。但陈渐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魔力波动——这里每一个学生都可能是恶魔、堕天使或其他超自然存在,表面的和平下,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。
他在主教学楼前遇到了一诚。
那个红发少年正被一群女生围着,从人类学妹到恶魔贵族,从巫女到吸血鬼,脸上带着幸福的傻笑。那种傻笑陈渐太熟悉了——纯粹的、未经污染的、相信“努力就能让大家都幸福”的天真。
“一诚学长。”陈渐主动打招呼,步伐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新生的拘谨与好奇,“我是新来的转学生,陈渐。听说学长是这里的名人,特来拜访。”
“啊,你好你好!”一诚热情地握手,手掌温暖而有力,带着常年锻炼的薄茧,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!我是一诚,兵藤一诚!虽然有很多称号,但叫我学长就好!”
单纯,热情,毫无防备。陈渐微笑,这种类型他见多了——安艺伦也相信创作能连接人心,电次相信陪伴能填补孤独,早川秋相信复仇能祭奠亡者。他们都是这样,然后都失去了重要的人。
“其实,”陈渐说,目光扫过周围女生们好奇的眼神,“我对学长的‘眷属’很感兴趣。能介绍一下吗?我听说那是很特别的羁绊。”
“当然可以!”
一诚拉着陈渐的手,像个炫耀宝藏的孩子,逐个介绍他的后宫。莉亚丝?吉蒙里,吉蒙里家的下任当家,红发如火焰,气质优雅高贵,站在人群中央如同女王巡视领地;姬岛朱乃,巫女出身的恶魔,黑长直发,眼镜后的眼睛总是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;爱西亚?阿基多,金发碧眼的前圣女,纯真善良得让人心疼;塔城小猫,娇小的妖猫族少女,沉默寡言却总在关键时刻出现。
每一个都是极品,每一个都散发着强烈的魔力波动。更重要的是——每一个看着一诚的眼神,都藏着某种渴望被唯一注视的期盼。
但陈渐注意到,当一诚介绍她们时,她们的眼神有些寂寞。那种寂寞很细微,像是高级瓷器上的冰裂纹,不仔细看就会错过。莉亚丝会下意识地整理一诚的衣领,然后手指停在半空,因为另一个女孩也在做同样的事。朱乃的笑容会在一诚转身时僵硬一瞬。爱西亚总是站在人群的最外围,像是害怕打扰什么。
“学长真幸福啊。”陈渐说,语气真诚得恰到好处,“有这么多优秀的人陪伴。我想,学长一定是给了每个人独一无二的爱吧?”
“嘿嘿,我也是这么觉得的!”一诚挠头,红发在阳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“虽然有时候忙不过来——”
“忙不过来?”
“啊,就是——”一诚尴尬地笑笑,压低声音,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,“要照顾大家的情绪,要平衡关系,要陪这个逛街又要陪那个训练,有时候会忽略某些人。上次爱西亚的生日我就差点忘了,还有小猫的猫薄荷——”
他说得坦然,因为在他“让所有人都幸福”的价值观里,这种“忙碌”是甜蜜的负担。但陈渐看到,莉亚丝的指尖微微颤抖,朱乃的眼镜反光遮住了眼神,爱西亚低下了头。
这就是突破口。
三天后,陈渐在旧校舍的屋顶“偶遇”了莉亚丝。她独自站在那里,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,望着远处的夕阳,像是一幅孤独的油画。
“莉亚丝学姐。”陈渐走到她身边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——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玫瑰香气,远到不会引起警觉,“很辛苦吧?”
“什么?”莉亚丝的红瞳转向他,带着贵族特有的审视。
“作为‘国王’,”陈渐轻声说,目光投向远处的云海,“作为一诚学长的第一个女人,要包容他的一切,包括其他的女人。要表现得大度,要维持秩序,要在每一个新成员加入时微笑着说‘欢迎’。即使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即使你的心在滴血。”
莉亚丝的身体僵硬了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在说,”陈渐转向她,夕阳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边,让他看起来像个悲天悯人的圣徒,“你值得被唯一地爱着。不是作为后宫之一,不是作为‘国王’或‘下任当家’,而是作为唯一的女主角。在一诚学长的故事里,你是第一个登场的人,但现在——”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,“你只是众多女主角中的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