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忍受一切，包括苏辰事后的暴怒和折磨，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！
哪怕这个他，刚刚才从鬼门关爬回来，眼神陌生得让她心悸。
她的手，还维持着要接钱的姿势，僵在半空。
秦淮茹的手也停在半空，脸上那恰到好处的关切和同情，因为苏辰的阻拦而微微凝滞，随即化作更深的“担忧”：“苏辰，你这是干什么？
快让李丽雅拿着钱，去医院要紧啊！
别逞强！”
贾张氏见状，三角眼一瞪，立刻尖声帮腔：“就是！
苏辰，你别不知好歹！
淮茹心善，看你们可怜才拿钱出来，你还摆上谱了？
赶紧拿着钱滚去医院，别耽误我们搬东西！”
她已经迫不及待了，挥手催促贾东旭和傻柱，“东旭！
搬啊！
这柜子以后就是咱家的了！”
贾东旭和傻柱被这一催，立刻回神。
贾东旭脸上露出喜色，仿佛那精致结实的橱柜已经姓贾。
傻柱更是动力十足，能在秦淮茹面前表现，还能得贾张氏一句好，这忙帮得值！
两人一左一右，抓住橱柜的边缘，用力一抬。
“嘿——哟！”
傻柱低喝一声，手臂肌肉贲起。
橱柜虽然沉重，但对他这食堂颠大勺的力气来说，不算太难。
贾东旭也咬紧牙关，使出了吃奶的劲儿，两人晃晃悠悠，将橱柜抬离了地面。
门口围观的众人，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。
有眼热的，如许大茂、刘光天兄弟；有幸灾乐祸的，如阎埠贵家的几个小子；也有漠然的，觉得理所当然。
苏辰家败落了，东西被更强的邻居“买”走，在这院里似乎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搀着，一直站在人群稍远的地方，默默看着。
她满头银发，脸庞布满皱纹，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屋里混乱的光影。
看到贾家欢天喜地地搬运陈家的橱柜，看到苏辰阻拦李丽雅接钱却对搬柜子无动于衷，她那布满老年斑的手，用力握紧了拐杖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她与陈家，渊源颇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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