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是邻里纠纷!
院里的事,我们院里自己就能解决,何必劳烦警察同志……”“自己解决?”
王警察打断他,声音更冷了几分,“怎么解决?
像你们下午那样,人多势众,把人家里的东西强行搬走,就是解决?
易中海同志,你是老工人,还是管事大爷,应该懂法!
入室抢劫,是严重的刑事犯罪!
不是你们院里开个大会,和稀泥就能抹过去的!”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当一大爷这么多年,在院里说一不二,连街道领导都给他几分面子,何曾被人这样当众训斥过?
尤其是“和稀泥”三个字,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这时,四合院的其他人也都被惊动了,纷纷从家里出来,聚拢到中院,围成了一个半圆,震惊、好奇、恐惧、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许大茂被娄晓娥回去报信后,兴奋得差点跳起来,硬拉着不情不愿的娄晓娥又跑回来看热闹,此刻躲在人群后面,伸长了脖子,看到傻柱被拧着胳膊、狼狈不堪的样子,心里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爽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三大爷阎埠贵也带着一家子出来了,推了推眼镜,看着被制住的傻柱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,低声对身边的儿子们说:“看见没?
我就说苏辰那小子今天不对劲!
果然在这等着呢!
报警……嘿,贾家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!”
“爸,咱们下午可没动手……”阎解成有些后怕地低声道。
“废话!
咱们是文化人,能跟他们一样?”
阎埠贵瞪了儿子一眼,但心里也暗自庆幸,幸好下午苏辰没接他那五块钱,不然现在被指认的,说不定就有自家了。
其他围观的人也是窃窃私语。
“真是抢劫啊?
贾家这也太……”“苏辰居然报警了?
他以前可没这胆子!”
“傻柱也是,整天给贾家当打手,这下好了吧?”
“一大爷的脸色真难看,看来这次他也兜不住了。”
“活该!
让他们平时那么横!”
听着周围的议论,易中海的心更沉了。
他知道,今天这事,恐怕难以善了。
贾家搬柜子,院里很多人都看见了,根本赖不掉。
关键是性质!
如果定性为抢劫……就在这时,贾家的门,依旧敞开着,但里面的人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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