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,跟着垂头丧气、如同斗败公鸡般的傻柱。
傻柱脸上还带着后怕和茫然,显然是被聋老太太狠狠教训过了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走到院子中央,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惨兮兮的苏辰和旁边泪痕未干的李丽雅,然后又看向脸色惨白的贾家几人,最后,目光落在傻柱身上,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聋老太太骂了傻柱一句,然后看向苏辰,语气复杂,“苏辰,你……”“老太太,”苏辰打断她,努力扯出个笑容,“您来了?
正好,麻烦您……回头给傻柱……多准备几床厚被子……派出所的板凳……凉……”聋老太太被噎了一下,脸色更加阴沉。
苏辰这话,摆明了是认定傻柱还得进去,而且时间不短。
傻柱不服气地抬起头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去自首!
是我打的!
要关要杀,随你们便!”
“啪!”
聋老太太扬起拐杖,结结实实地打在傻柱的小腿上,疼得傻柱龇牙咧嘴。
“自首?
你还有理了?
被人几句话就激得下死手,你还有脸说?
你的脑子呢?
被狗吃了?
傻柱挨了打,不敢再吭声,只是梗着脖子,一脸不服。
聋老太太喘了几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才看向苏辰,语气放缓了些:“苏辰,这事儿,是柱子混账,他该打该罚。
你看……”她话还没说完,一直沉默地守在苏辰身边的李丽雅,忽然抬起头,打断了聋老太太的话。
这是李丽雅第一次,如此直接、甚至有些不礼貌地打断这位大院定海神针的话。
“老太太,”李丽雅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和平静,“有什么话,等苏辰从医院回来再说。
现在,得先送他去医院。”
她说着,小心翼翼地扶起苏辰的上半身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动作轻柔,仿佛捧着易碎的瓷器。
苏辰立刻乖乖闭嘴,甚至还讨好似的蹭了蹭李丽雅的肩膀,一副“我媳妇说了算”的模样。
聋老太太看着李丽雅那双虽然红肿却异常坚定的眼睛,再看到苏辰那副“唯妻命是从”的做派,知道今天这事,李丽雅的态度很关键。
她沉默了一下,对易中海使了个眼色。
易中海会意,连忙上前,对还在旁边盘算着五块钱怎么花的阎埠贵说道:“老阎,快,让你家那几个小子,赶紧弄担架!
要结实点的!
柱子,你也别傻站着了,过来搭把手!”
阎埠贵一听,连忙点头,朝着自家方向大喊:“解成!
解放!
解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