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毕竟是从小一块儿在大院长大的,以前柱子有吃的,不也分过你吗?
这次是他错了,我们认罚,认赔!
只要你不出谅解书……不,只要你同意私了,不再追究,医药费、营养费、误工费,我们全包!
另外……再给你五十块……不,一百块!
当做补偿!
你看行不行?”
他试图用“邻里情谊”和“经济补偿”来打动苏辰。
苏辰躺在病床上,透过纱布的缝隙,看着易中海那副急切又带着算计的嘴脸,忽然,轻轻地、极尽嘲讽地,笑了一下。
那笑声很轻,却让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易大爷,”苏辰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您说……我和傻柱……是从小一块长大的……有感情?”
易中海不明所以,点头:“是啊!
柱子那人,就是脾气暴,心不坏!
小时候你们还一起掏过鸟窝呢!”
“那……”苏辰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,“前年冬天……贾东旭带着刘光天他们……把我堵在胡同口……扒了我棉袄……扔雪堆里……我冻得发烧……躺了三天……那时候……傻柱在哪儿?
您……又在哪儿?”
易中海脸色一僵。
“还有,”苏辰继续道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我爹留下的……那把黄花梨的摇椅……我小时候最喜欢躺在上面晒太阳……去年……是不是您……用五块钱……从我这儿‘买’走的?
当时……您跟我说……邻居之间互相帮助……我缺钱……您正好需要把椅子……是吧?”
易中海的脸色彻底变了,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这些陈年旧事,他以为苏辰早就忘了,或者根本不敢提!
没想到,他记得清清楚楚!
“那时候,”苏辰的声音陡然转冷,虽然因为伤痛而虚弱,却带着一股刺人的锐利,“您跟我提过‘邻居情谊’吗?
您心里……是不是觉得……苏辰这个败家子……活该被欺负……他家的东西……不拿白不拿?”
“苏辰……我……”易中海喉结滚动,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。
道歉?
解释?
在苏辰点出摇椅和雪地两件事后,任何言语都显得虚伪而无力。
他脸上的“悲痛”僵住了,转而变成一种混杂着羞耻、恐慌和哀求的复杂神色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话题重新拉回到“傻柱”身上,毕竟这才是他今天来的核心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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