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二百块现金,外加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!
这简直是要掏空他的家底,还要搭上不知道多少人情脸面!
但他没得选!
一大妈也急了,哭道:“苏辰,李丽雅,缝纫机票实在不好弄啊!
你看……我们再多加二十块钱,行不行?
不,三十块!
用钱抵票!”
苏辰摇头,语气不容置疑:“我就要票。
钱,我有这一千二百块暂时够用了。
票,才是紧俏货。
易大爷您是八级工,认识的人多,门路广,想想办法,总能弄到。
明天这个时候,我要看到钱和两张票。
否则,咱们派出所见。
慢走,不送。”
他说完,闭上了眼睛,摆出送客的姿态,也确实是疲惫和疼痛让他有些撑不住了。
易中海站在那里,浑身冰冷,如同雕塑。
他看着病床上那个被纱布包裹、看似虚弱却比毒蛇还狠的年轻人,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彻骨的寒意和无力。
他算计了一辈子,自以为掌控着大院的人心,却在这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败家子面前,输得一败涂地,还要被敲骨吸髓。
许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好。”
说完,他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佝偻着背,在一大妈的搀扶下,脚步踉跄地、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病房,连关门都忘了。
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李丽雅才轻轻走过去,关上了房门。
她走回床边,看着闭目休息的苏辰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忍住,低声道:“苏辰,你……真要放过傻柱?
他下手那么狠,差点打死你!
应该送他去劳改!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后怕,还有对苏辰的心疼。
想到苏辰满脸是血倒在地上的样子,她就觉得放过傻柱太便宜他了。
而且,苏辰为了这个家,差点连命都丢了,公婆若是地下有知,该多心痛……苏辰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李丽雅因为激动和担忧而微微发红的脸颊,纱布后的眼神柔和了些。
他轻轻握住李丽雅放在床边的手,她的手很凉。
“傻柱……只是个打手。”
苏辰的声音很轻,“收拾他,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
把他送进去,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只会恨我入骨,想别的办法报复。
贾家也会兔死狐悲,更加警惕。
不如,留着他。”
“留着他?”
“嗯。”
苏辰点点头,“留着他,但把他掏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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