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缺家具,我想先打几件自己用。
另外,街道的张主任对我爹和我都有照顾,我想打把太师椅送他,聊表心意。”
“送张主任?
就是南锣鼓巷街道的张爱国主任?”
赵德柱问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
“嗨!
早说啊!
老张我熟!”
赵德柱一拍大腿,“这样,刚才你做的那小凳子,料子算我的,送你了!
另外,你看中哪两根料子,只要不是那边几根特别珍稀的,赵叔做主,送你!
就当是庆贺你重拾手艺,也是替我老友照顾他儿子!”
苏辰连忙推辞:“这怎么行!
赵叔,料子钱我一定要给……”“给什么给!”
赵德柱一瞪眼,“跟我还客气?
你爹当年可没少帮我!
再说,你那小凳子的手艺,值这个价!
就这么定了!”
他不由分说,对那个叫小张的学徒招招手,“小张,带你陈哥去选料子!
枣木、黄杉木都不错,打家具实在。
你看他需要什么,挑两根好的!
选好了记我账上,半个时辰内,找人给他送家里去!”
小张连忙应下,看向苏辰的眼神充满了崇拜:“陈哥,您跟我来!”
苏辰见赵德柱态度坚决,也不再矫情,再次道谢后,跟着小张去选木料了。
这份人情,他记下了,以后有机会再还。
苏辰离开后,作坊里的老师傅们立刻围住了赵德柱。
“老赵,这小伙子真是老陈的儿子?
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手艺?”
“了不得啊!
这手法,这眼力,我做了一辈子木工,没见过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的!”
“老陈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?
儿子开窍了?”
“老陈要是泉下有知,也该瞑目了。”
赵德柱看着苏辰离去的方向,感慨道:“确实是老陈的儿子,苏辰。
老陈家……一门七烈士,满门忠烈啊。
老陈走得早,这孩子前两年走了歪路,听说把家底都败光了,媳妇都差点……唉,不提了。
没想到,是真没想到,他居然悄没声地练出了这么一手好手艺!
看来老陈在天之灵,到底还是保佑着他啊。”
众人闻言,又是感慨又是惋惜。
感慨苏辰手艺惊人,惋惜陈康英年早逝,也惋惜苏辰前两年的荒唐。
“老赵,以后有那种特别难、要求特别高的急活,咱们自己搞不定的,是不是可以临时请这小陈师傅来搭把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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