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水七槻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地给出“来钱快”这个理由。她微微一怔,随即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,眼神中却带着理解和认同:“真是…现实得让人无法反驳啊,三井君。确实,在这个国家,没有足够的资本,所谓的‘潇洒生活’不过是空中楼阁。你的选择,很务实。”
她站起身,舒展了一下身体,脸上重新浮现出温暖的笑意,“那么,如果你将来真的找到了那个‘适合’你的、让你愿意为之奋斗的职业道路,一定要告诉小生哦。”她走向浴室的方向,回头补充道,“届时,小生一定带着最大的诚意,前来捧场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叶无忧也露出了微笑。
看着越水七槻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,叶无忧坐回电脑前,屏幕的光映亮了他若有所思的脸庞。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,他并没有立刻继续敲打故事的情节,而是任由思绪飘远。
“越水七槻…”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。她聪明、敏锐、行动力强,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,更有着为朋友两肋插刀、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前程的惊人义气。这样的特质,让她在叶无忧眼中,散发着一种独特而耀眼的光芒。“…确实是一个理想的伴侣人选。”
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。
然而,他随即清醒地认识到现实的难度:“但是,想要真正走进她的内心,让她百分百地信任、忠诚于自己…绝非易事。她像一只警惕而独立的野猫,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坚持。”
他深知,越水七槻的忠诚,只会给予那些她真正认可、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。比如,她那位为了洗刷冤屈而甘愿赴死的好友。
想到这里,叶无忧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:“现阶段的目标,不是奢望更多,而是必须与她建立起牢固的、基于信任和共同经历的‘友谊’。”他深知越水七槻的价值一个能为挚友放弃大好前程、不惜以身犯险的朋友,其分量和潜力都不可估量。“这样的盟友,自然是多多益善。而获得她信任的钥匙,就藏在这起‘薰衣草庄’的谜案之中。”
夜色渐深,工藤宅始终只有叶无忧敲击键盘的单调声音和浴室传来的隐约水声。工藤新一的身影,直到午夜也未曾出现。叶无忧和沐浴后带着一身清爽水汽走出的越水七槻对此都并不意外。两人只是简单交流了几句,便各自回房休息。
他们都知道,对于工藤新一这样的侦探来说,一旦嗅到了关键线索的气息,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地追踪调查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他那旺盛到近乎偏执的探案热情,以及足以自保的机敏和身手,让“夜不归宿”本身并不构成安全上的担忧。他此刻,必然正沉浸于某个线索的迷宫之中,试图解开那缠绕在“薰衣草庄”上的死亡之结。
当约定的时间到来,叶无忧(三井寿)和越水七槻一同抵达毛利侦探事务所时,发现事务所内气氛异常凝重。
工藤新一竟然比他们更早一步到达,此刻正站在窗边,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,显然是陷入了深层的思考。他的脸色带着明显的疲惫,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,但那双湛蓝的眼眸却燃烧着比平时更加锐利的光芒。
“啊!你们来了!”毛利小五郎一看到叶无忧,立刻像看到了救星(或者说,关键人物)一样,一个箭步冲上前,不由分说地将叶无忧拉到自己身边。然而,当他张开嘴,准备说些什么时,却猛地卡壳了,脸上浮现出极其尴尬的神色。他这时才惊觉,自己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名字!
不只是他,房间里的其他人毛利兰正端着茶盘,脸上带着歉意;妃英理坐在办公桌后,推了推眼镜,表情略显无奈;连窗边的工藤新一也转过身,露出了同样尴尬的表情。他们竟然都忽略了这件最基本的事情!之前的接触,全都被“薰衣草庄”的紧迫案情所占据。
“呃…这个…”毛利小五郎挠着头,老脸微红。
叶无忧立刻明白了状况。他从容地从怀中取出那份崭新的驾驶证,展示在众人面前,微微欠身,语气诚恳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:“非常抱歉,之前因为‘薰衣草庄事件’太过紧急,心神都被案情占据,竟然忘记了自我介绍这件最基本的事情,实在失礼了。鄙人三井寿,还请毛利先生,以及各位,多多包涵。”
“啊,三井君!哪里哪里,是我们疏忽了!”毛利小五郎如释重负,连忙摆手表示理解。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听闻“薰衣草庄密室杀人”的离奇和时津润哉那武断的结论时,同样震惊得几乎失态,完全能理解对方当时的状态。“三井君,你放心,我们这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!”他拍着胸脯,试图找回一点名侦探的威严。
叶无忧三井寿的目光转向工藤新一,敏锐地捕捉到他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:“工藤同学,看你的样子,昨晚似乎收获不小?否则,以你的习惯,应该会回工藤宅休息的。”
他直接点破了关键。
工藤新一精神一振,疲惫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。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,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,郑重地放在桌面上,推向众人。文件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识,显得格外神秘。
“没错!”工藤新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但语气却斩钉截铁,“这就是那位关键人物薰衣草庄遇害者、那位死亡的小姐近期的详细体检报告!”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众人,尤其是妃英理,“为了拿到这份东西,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几乎一夜没合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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