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城安定医院的住院部,三楼肾病科,走廊里依旧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比门诊楼更加浓重,让人喘不过气。
张小满和丁晓军快步走到306病房门口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病房里有三张病床,张小满的母亲躺在靠窗的那张病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闭着眼睛,呼吸微弱,手上插着输液管,药液正一滴一滴地滴入血管。
看到母亲这副样子,张小满的心中一阵刺痛,眼眶瞬间泛红。
前世,他就是因为没钱给母亲治病,才被刀疤强趁虚而入,走上了打黑拳的路,最后母亲还是因为病情延误,撒手人寰。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,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
这一次,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!
“妈。”张小满走到病床边,轻声喊道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张母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张小满,虚弱地笑了笑,伸出枯瘦的手,抓住张小满的手:“小满,你来了,伤好点了吗?昨天听护士说你被人打了,妈担心了一晚上。”
“妈,我没事,早就好了,你别担心。”张小满握住母亲的手,感受着那刺骨的冰凉,心中愈发难受,“我今天来,就是给你交医药费的,以后你的医药费,再也不用愁了,我一定给你治好病。”
“医药费?”张母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虚弱地说道,“小满,别乱花钱,妈的病,治不好了,别浪费钱了,你留着自己用,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妈,你说什么呢!”张小满打断母亲的话,语气坚定,“你的病一定能治好,钱的事你不用管,我现在有钱了,足够给你治病了。你好好养病,别的什么都别想。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,递给丁晓军:“晓军,你去缴费处,把我妈的医药费交了,再预交一万块,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“好!”丁晓军接过银行卡,立刻转身走出病房,去缴费处交钱。
张母看着张小满,眼中满是疑惑:“小满,你哪来的这么多钱?你可别做什么犯法的事啊,妈宁愿不治这个病,也不想你出事。”
“妈,你放心,钱是干净的,是我这些年攒的,还有朋友资助的,绝对没问题。”张小满笑着安慰道,轻轻拍着母亲的手,“我现在要做一番事业,以后咱们家的日子,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张母看着张小满眼中的光芒,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,点了点头,虚弱地说道:“好,妈信你,你做事,妈放心。那你也要注意身体,别太累了。”
“我知道,妈。”张小满点点头,心中一阵温暖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,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,嘴里叼着烟,眼神吊儿郎当的,正是刀疤强的手下,来催债的。
前世,就是这两个小弟,天天来医院催债,逼得他走投无路,最后才答应了刀疤强的要求,去打黑拳。
“张小满,你他妈终于来了!”为首的黄毛瞥了一眼张小满,吐掉嘴里的烟蒂,用脚碾了碾,“刀疤哥说了,你妈这医药费,该结了吧?欠我们的五千块,加上利息,一共八千,今天必须还上,不然就把你妈从病床上拖下来!”
另一个绿毛也跟着附和,一脸凶相:“就是,别给脸不要脸!刀疤哥的钱,也敢欠?今天要是不还钱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两人的声音很大,打破了病房的宁静,隔壁病床的病人和家属都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出声。
张母看到这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,吓得脸色更白,紧紧抓住张小满的手,眼中满是恐惧。
张小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一股戾气从心底升起。
前世,他被这两个小弟欺负得抬不起头,敢怒不敢言。但现在,他早已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愣头青,他有系统,有力量,有3万块启动资金,还有护短的兄弟,岂会让这两个小混混在母亲的病房里撒野?
“滚。”
张小满吐出一个字,声音冰冷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黄毛愣了一下,似乎没听清,随即咧嘴一笑,走上前,抬手就要拍张小满的脸:“小子,你他妈说什么?敢让哥滚?我看你是活腻歪了……”
他的手还没碰到张小满的脸,就被张小满一把抓住手腕。
一股巨力传来,黄毛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样,疼得龇牙咧嘴,脸都白了,想要挣脱,却发现纹丝不动。
“啊!疼!松手!你他妈快松手!”黄毛疼得大喊大叫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绿毛见状,立刻抄起旁边的一个热水瓶,朝着张小满的头上砸来:“小子,敢动我兄弟,我废了你!”
张小满眼角余光瞥见,反手一脚,踹在绿毛的肚子上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绿毛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滑落在地,捂着肚子,疼得蜷缩成一团,半天爬不起来,热水瓶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,热水洒了一地。
张小满松开黄毛的手腕,反手一巴掌,扇在黄毛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