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日子和狗绝不能踏入我奉天半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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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十三钗世界！
南亰城西的教堂里！
彩色玻璃透进来的光斑驳地洒在长椅上！
十几个女学生蜷缩在角落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惊惶！
地下室里，玉墨和她的姐妹们正小声说着话，偶尔传来压抑的笑声！
约翰·米勒！
那个假扮神父的殡葬师站在窗前，透过破损的玻璃看着外面的街道！
小日子兵已经进城三天了，枪声、惨叫、火光，从没断过！
天幕突然亮起来的时候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！
“上帝啊...”
约翰喃喃道！
女学生们抬头看着天幕上陌生的画面！
鞠躬的官员，那密密麻麻的储水罐，那伸向大海的管道，让她们本能地感到不安！
地下室的门推开了，玉墨带着几个姐妹走上来！
她们穿着旗袍，脸上化了淡妆，在这地狱般的地方，依然保持着最后一点体面！
“洋人先生，那是什么？”
玉墨问！
约翰简单地翻译了一遍，把小日子决定排海的事，把那个官员的道歉，都说了出来！
女学生们沉默了！
玉墨也沉默了！
过了很久，一个女学生小声说！
“他们...一百多年后还在干坏事？”
没有人回答她！
玉墨走到窗前，抬头看着天幕！
那个官员还在反复鞠躬道歉，画面一遍遍地循环播放！
“我见过小日子人鞠躬...”
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！
所有人都看向她！
玉墨继续道！
“他们进城那天，有个当官的站在街口，对路过的人鞠躬！”
“我以为他是个好人！”
“结果第二天，我看见他带着兵，冲进一户人家，把里面的女人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！
或者是再不忍再说下去！
静静的点了一支烟！
转过身，看着那些女学生，看着自己的姐妹！
“我在秦淮河上见过形形色色的人！”
“有些人做错了事，会真心实意道歉，然后想法子弥补！”
“有些人做错了事，也道歉，但你从他眼睛里看得出来！”
“他不是觉得自己错了，是觉得被你们抓住了，没办法！”
她指着天幕！
“这个人，就是后一种！”
一个女学生小声问！
“玉墨姐，那他们...会改吗？”
玉墨轻轻摇头！
“改不了！有些人，骨子里就是坏的！”
“你原谅他一百次，他第一百零一次还会害你！”
“唯一的办法，就是让他们知道，作恶要付出代价！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窗外硝烟弥漫的南亰城！
“咱们现在付出的代价，太大了...”
“但我希望，一百多年后的人，能记住这个代价，别再让同样的事发生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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