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怎么也下不了笔！
小六子站在一旁，大气都不敢出！
张祚霖突然把笔一扔，把协议撕得粉碎！
“不签了！”
小六子愣住了！
“爸，那可是...”
张祚霖摆手！
“劳资知道！”
“军火，贷款，都有了！”
“但劳资签了这玩意儿，将来怎么面对子孙？”
“他们问起来，劳资怎么说？”
“说劳资为了钱，跟那群往海里倒毒水的人合作？”
他站起身，背着手踱步！
“小六子，你记住！”
“从今天起，咱们张家，不跟小日子做任何交易！”
“他们要打，劳资陪着；他们要合作，门都没有！”
小六子点头！
“儿子记住...”
有些不舍的看向那被撕碎的协议！
张祚霖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天空！
“那个说真话的人，是个爷们儿！”
“劳资佩服他！劳资不能像他那样说真话，但劳资至少能做到！”
“不跟那群王八羔子同流合污！”
-
我的团长我的团！
“团长，你想什么呢？”
龙文章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远处的天空！
过了很久，他突然开口！
“你说，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孟烦了沉默！
龙文章继续道！
“他说了真话，可能会死！”
“但他还是说了！为什么？”
孟烦了想了想，缓缓道！
“因为心里有道坎过不去！”
龙文章点头！
“对，心里有道坎！这道坎，比命重要！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收容所中央！
“都给我起来！”
溃兵们懒洋洋地站起来！
龙文章指着天幕！
“你们看见那个人了吗？”
溃兵们点头！
龙文章继续道！
“他为了说真话，命都不要了！”
“咱们呢？咱们为了什么？”
没人回答！
龙文章自己回答！
“咱们为了活着！”
“可活着是为了什么？为了活着而活着？”
他扫视着这群溃兵，一字一顿！
“从今天起，我龙文章不跑了！”
迷龙愣了愣！
“团长，啥意思？”
龙文章指着远处！
“南天门，小日子人的据点！咱们去打！”
孟烦了急了！
“团长，咱们就这几个人，怎么打？”
龙文章看着他，目光灼灼！
“你想一辈子当逃兵？”
孟烦了愣住了！
龙文章继续道！
“那个人说真话，会死！但他还是说了！”
“咱们打南天门，也会死！”
“但打了，至少死的时候，是站着死的！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顿！
“我龙文章，不做逃兵！”
“你们谁想当逃兵，现在可以走！”
“我不拦着！”
收容所里一片寂静！
迷龙第一个站出来！
“我跟你去！”
要麻第二个！
“算我一个！”
不辣第三个！
“俺也去！”
一个接一个，所有人都站了出来！
孟烦了拄着拐杖，看着他们，眼眶发红！
“我...我也去！”
龙文章看着他那条伤腿！
“你能行？”
孟烦了咬牙！
“打小鬼子，爬也得爬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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