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爷,您说什么?”
张大佛爷把文件塞进怀里,大步朝站台外走去!
“查!给我查清楚这列火车的来历!”
“从哪来的,要到哪去,车里那些小鬼子是谁,他们来常沙干什么!”
伙计们齐声应道!
“是!”
张大佛爷走到站台边缘,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天幕!
“若是让我知道这群人的墓在哪...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森然的杀意!
“骨灰都给他们扬了!”
-
抗战位面!
一座简陋的窑洞前,一个穿着灰布中年人,负手而立!
他抬头看着天幕,久久无言!
时间变成了他双指夹着的烟卷!
烟不离手的他,向来爱惜!
只是自从天幕出现后,他一口都来不及抽!
直到燃尽,烫到了他!
这点痛不算什么!
因为他知道,他脚下这块大地!
被叫做家的地方,病了!
病了近乎百年!
他在试图医治它!
而家门口的邻居,疯了!
彻头彻尾的疯狗!
他,要狠狠的打醒这条疯狗!
让这条疯狗再不敢踏入半步!
-
大帅世界!
张祚霖坐在太师椅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拿着烟枪,吧嗒吧嗒抽着!
对面坐着一个小日子顾问山本太郎!
天幕上的画面刚刚结束,但整个大帅府的气氛,已经不对了!
山本太郎强压着怒气,用生硬的中文说!
“大帅,我们小日子方面,对那个天幕上的内容,表示强烈抗议!”
“那是对我们帝国的污蔑!”
张祚霖吐出一口烟,眯着眼看他!
“污蔑?你们那厕所里供的什么人,你们自己心里没数?”
山本太郎脸色一变!
“大帅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张祚霖把烟枪往桌上一磕,站起身!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们那厕所,就是臭懂吗!”
“不服啊,不服憋着!”
山本太郎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!
张祚霖一巴掌拍在桌上!
“就一个厕所,还好意思自诩英雄?”
山本太郎站起身!
“大帅,您借了我们小日子的钱,可不能翻脸不认账!”
张祚霖笑了,笑得很冷!
“钱?劳资借了你们的钱呢?那明明是你们给的!”
山本太郎咬着牙!
“大帅,你不能这样!”
“你们可有一句古话!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”
张祚霖冷哼!
“君子?劳资是土匪,土匪!”
“你们小日子,都是一群畜生,还好意思自诩英雄?”
“你们那厕所里供的那些玩意儿,也好意思叫英灵?”
“我今天就明摆着告诉你们!”
“要钱,没有!”
“不爽?开战!”
“劳资把你们的钱,换做枪和炮,全部还给你们!”
山本太郎脸色铁青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!
张祚霖挥挥手:!
“滚吧!回去告诉你们关岽军,劳资等着!”
山本太郎恨恨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!
等他走后,张祚霖坐在太师椅上,抽着烟,看着天幕!
小六子从后面探出头!
“爸,您真要和小日子人开战?”
张祚霖看了他一眼!
“怎么,你怕了?”
小六子小声畏畏缩缩道!
“小日子人装备好,咱们...”
张祚霖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!
“装备好怎么了?装备好就能在咱们地盘上撒野?”
“装备好就能杀人放火不认账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奉天城!
“小六子,你记住!咱们老张家,什么都可以没有,但不能没有骨气!”
“小日子人那些玩意儿,咱们学不来,也不屑学!”
“他们当畜生,咱们要当人!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沉!
“那个天幕上放的,你都看见了!”
“那些小鬼子,死了还要被供起来当英雄!”
“咱们的人呢?死了就死了,连个名字都没有!”
“凭什么?”
-
淞沪会战位面!
炮火撕裂长空,硝烟遮蔽日月,这里早已变成一片血肉磨坊!
江风裹挟着血腥味与火药味,吹过断壁残垣,吹过堆积如山的尸体!
吹过每一个双目赤红、仍在死战的士兵!
小日子阵地上,军官举着寒光闪闪的指挥刀!
对着一群眼神空洞、面色癫狂、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小日子士兵疯狂嘶吼!
“看见了吗?!为天蝗战死!”
“你们就能成为帝国英灵!进入靖国神厕!永受万民朝拜!”
“死了就能成神!冲啊!”
“为了大东亞共荣!为了帝国!”
“枝那军队不堪一击!我们是来解放亞洲的!”
“我们不是蛆,冲!”
从出生到入伍全程灌输的极端洗恼下,无数小日子士兵如同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!
眼中只剩下狂热与麻木!
他们听不到同胞临死前的惨叫,看不见脚下浸透鲜血的土地!
脑海中只有一个被强行刻入骨髓的声音!
战死,就能进靖国神厕,就是英雄!
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,顶着龙国军队密集的机枪扫射!
不要命般扑向阵地!
刺刀劈下,枪声轰鸣,他们如同恶鬼附体,不计代价,不惜人命!
只为完成所谓“天蝗的神圣使命”!
阵地后方,小日子宣传官拿着扩音喇叭!
一遍遍重复着早已被诸天天幕戳穿的谎言!
“我们是英雄,是伟大的英雄,冲啊!”
谎言重复千遍,便成了他们心中不容置疑的“真理”!
他们不知道,自己脚下的土地,是哗夏千年故土!
他们不知道,自己手中的枪,对准的是手无寸铁的平珉!
他们不知道,自己引以为傲的“圣战”,本质是一场掠夺、屠杀、毁灭的战役!
他们更不知道,他们死后进入的靖国神厕,供奉的不是英灵,而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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