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,透过帝景湾主别墅那巨大的落地窗,洒在价值上百万的纯手工波斯地毯上。
二楼的超豪华客房内。
刘一菲从那张足足有三米宽的顶级高定大床上悠悠醒来。
她看着头顶那奢华璀璨的水晶吊灯,有些出神。
昨晚发生的一切,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、却又极度疯狂的梦。
不管是那个被盘子开了瓢的煤老板,还是在三分钟内灰飞烟灭的百亿上市公司,亦或者是母亲昨晚那番犹如恶魔低语般的“内部消化”言论,都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盘旋、交织。
“醒了?快起来洗漱,别让远子在下面等急了。”
刘晓丽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。
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修身旗袍,将她那熟透了的极品美妇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。
她走到床边,一边催促女儿,一边眼神暧昧地替女儿整理了一下睡裙的领口。
“一菲,妈昨晚跟你说的话,你可都记在心里了?”
刘晓丽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不容退缩的坚决:“在这个家里,你唯一的依靠就是他。收起你那副天仙的架子,拿出点女人的温柔来!这可是咱们娘俩下半辈子的通天大道!”
“妈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
刘一菲红着脸,咬了咬下唇,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上,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与羞涩。
二十分钟后,母女俩来到了奢华的挑高餐厅。
长长的金丝楠木餐桌上,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顶级西式早午餐。
陆远正穿着一身极其休闲的高定亚麻衬衫,坐在主位上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国际财经新闻。
看到母女俩走进来,他连头都没抬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坐吧。昨晚睡得习惯吗?”
“习惯!太习惯了!阿姨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!”
还没等刘一菲开口,刘晓丽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,那热情的态度,简直比亲妈还要亲妈。
她甚至主动拉开陆远身边的椅子,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,一边帮陆远倒牛奶,一边嘘寒问暖:
“远子啊,昨晚真是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,我们家一菲这辈子就彻底毁了。阿姨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……”
刘晓丽故意把“感谢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同时眼神极其隐晦地朝着坐在对面的刘一菲使了个眼色。
刘一菲被母亲这赤裸裸的暗示弄得脸颊发烫,她低着头,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松露炒蛋,根本不敢直视陆远的眼睛。
“小事而已。”
陆远放下平板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目光极其随意地扫了一眼落地窗外的艳阳。
九月的江城,典型的秋老虎天气,外面的阳光白花花的,看着就让人觉得有些燥热。
“今天这天气,有些闷热了。”陆远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是啊是啊,江城的秋天就是这样,秋老虎厉害得很呢,待在屋里开着空调还好,一出门就一身汗。”刘晓丽赶紧在一旁附和,生怕冷了场。
“既然觉得热,那就不在江城待了。”
陆远抽出餐巾擦了擦手,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去楼下超市买包烟一样:“我记得我在南太平洋斐济那边,有一座私人岛屿,那边的气候现在应该正好。”
“宛儿。”
陆远打了个响指,一直站在不远处候命的女仆长林宛儿立刻快步走上前来,微微躬身:“主人,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去安排一下,下午飞斐济的私人岛屿度假。”
林宛儿愣了一下,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主人,您在斐济的珍珠岛随时可以入住,但是……您之前订购的那架湾流G700私人飞机,因为内饰的纯金定制问题,湾流公司那边说还需要半个月才能交付。如果现在去包机的话……”
“包机?我陆远出门,从来不坐别人坐过的位置。”
陆远不悦地打断了林宛儿的话,极其霸道地挥了挥手:“既然湾流没现货,那就换一家!立刻联系波音或者空客的大客户部,问问他们有没有现成的、最高规格的私人宽体客机。”
“价格无所谓,我要的是今天下午两点之前,飞机必须停在江城国际机场的VIP停机坪上!”
“是,主人!我立刻去办!”林宛儿恭敬地点头,转身就去打电话了。
而坐在餐桌旁的刘一菲和刘晓丽母女俩,此时已经完全石化了!
就因为觉得今天江城的天气有点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