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知故问的一句话,就像是一把火,瞬间将刘一菲本就发烫的脸颊烧得如同滴血一般!
要做什么?
她穿着这件几乎等同于没穿的黑色蕾丝半透明睡袍,深夜敲开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门,还能做什么?
极度的羞耻感犹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刘一菲的理智彻底淹没。
她的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,大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,想要不顾一切地转身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房间。
可是……
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陆远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、却又透着绝对冷酷的脸庞时。
当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半小时狂赚二十亿的恐怖神话,以及那个被踩断手的煤老板时……
她那想要后退的脚步,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。
退?她能退到哪里去?
退回魔都去当那些恶心资本的玩物?还是连累母亲一起被人逼上绝路?
在这个残酷的资本世界里,她这只看似高贵无比的白天鹅,如果找不到一棵足以遮风挡雨的通天大树,早晚会被那些恶狼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!
既然注定要堕落,既然注定要成为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……
刘一菲死死地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,在那极其短暂的几秒钟里,她的眼神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剧烈挣扎。
最终,所有的清高、所有的骄傲,都在极致的现实面前,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决绝!
“咔哒——”
在陆远玩味的注视下,刘一菲没有说话,而是反手握住了门把手,轻轻地、却又无比坚定地,将主卧厚重的红木大门,从里面反锁了!
这一声清脆的落锁声,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,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契约,彻底切断了她与过去那个“神仙姐姐”的所有联系!
陆远的眉毛微微挑了挑,眼底那抹极具征服欲的火焰,燃烧得更加旺盛了。
他放下了手里的威士忌酒杯,冰块碰撞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当”声,在这安静的房间里,仿佛是某种进攻的号角。
刘一菲转过身。
她赤着那双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足,踩在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。
每往前走一步,她那隐藏在黑色半透明蕾丝下的魔鬼曲线,就在昏暗的壁灯下若隐若现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短短不到十米的距离,她走得极其艰难,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。
终于,她来到了陆远那张足足有三米多宽的顶级大床前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只剩下不到半米。
陆远依然靠在床头,那双极具压迫感的黑眸,自下而上地打量着眼前的绝世尤物。
他没有开口催促,也没有像饿狼一样扑上去。
他就像是一个端坐在王座上的君王,静静地欣赏着属于自己的极品贡品,等待着她主动献上一切。
刘一菲被他那仿佛能扒光她灵魂的目光盯得浑身战栗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那傲人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随后,她缓缓抬起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玉手,放在了腰间那根细细的黑色丝带上。
只要解开这根丝带,她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回头路了。
一滴晶莹的泪珠,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庞上滑落,砸在地毯上,碎裂开来。
那是对过去尊严的最后祭奠。
“陆远……”
刘一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带着浓浓的鼻音,却透着一股彻底豁出去的坚定。
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终于吐露出了心底最真实、也最卑微的渴望:
“我不想……不想再被资本左右,不想再过那种提心吊胆、被人当成商品一样摆布的日子了。”
“既然在这个圈子里,长得漂亮就是原罪,如果注定逃不掉要当一只金丝雀的命运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双手猛地一拉那根黑色的丝带。
丝滑的黑色蕾丝真丝睡袍,犹如一层褪去的伪装,瞬间顺着她犹如羊脂玉般丝滑的肌肤,无声地滑落在了脚下的地毯上!
呈现出上帝最完美的杰作,散发着让人理智全无的致命芬芳!
刘一菲睁开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,眼角带着泪,眼神却极其痴迷而顺从地看着陆远,声音软糯到了极点:
“我只想……当你的女人。”
“我是你的了。”
轰——!!!
这句犹如极致导火索般的“我是你的了”,配上眼前这副足以让九天神佛都为之动凡心的绝美画面,彻底点燃了陆远体内那股被压抑的狂野兽性!
理智?
在这个时候去谈理智,那就是对眼前这具绝世尤物的最大犯罪!
“如你所愿。”
陆远笑了。
那个笑容中,不再有漫不经心的慵懒,而是充满了绝对的霸道、侵略以及极度的狂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