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宽大且奢华的紫檀木办公桌前,杨蜜死死地抱着陆远的大腿,那张曾经让整个娱乐圈无数男人魂牵梦绕,高高在上的绝美脸庞。
此刻却卑微地贴在男人的膝盖上,泪水混合着精致的妆容,显得既楚楚可怜,又透着一股极其致命的堕落诱惑。
她彻底放弃了。
放弃了那所谓的女强人尊严,放弃了那在世俗眼光中高不可攀的顶流花旦光环。
在这个二十分钟就能轻描淡写狂赚十个亿的终极资本巨神面前,她终于认清了自己那犹如蝼蚁般渺小的本质。
如果当一条狗能够换来在这座帝景湾庄园里的一个席位,能够换来那足以让任何人免受苦难的通天庇护,那她杨蜜,心甘情愿地去当这天下最乖巧,最会讨主人欢心的一条母狗!
然而。
面对这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全无,气血上涌的极品尤物的主动献身。
陆远的反应,却犹如一块万古不化的万年玄冰,冷酷到了极点,也霸道到了极点!
“当我的狗?”
陆远微微低下头,那双深邃犹如黑洞般的眼眸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这个浑身颤抖的极品狐狸精。
他并没有像杨蜜预想的那样,直接将她抱起来扔到书房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狠狠蹂躏。
相反,他极其冷漠地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,捏住了杨蜜那尖俏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“杨老板,你是不是对狗这个词,有什么误解?”
陆远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戏谑:
“在我的帝景湾,哪怕是后院里养的一条纯种藏獒,它也知道对自己拥有的生活感恩戴德,知道什么叫绝对的忠诚。”
“可是你呢?”
陆远的手指微微用力,眼神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毫不留情地切开了杨蜜内心深处最后一丝隐藏的伪装:
“你的眼睛里,虽然装满了恐惧和臣服。但我依然能看到你骨子里的那股算计。”
“你之所以现在跪在这里求我,并不是因为你真的从灵魂深处臣服于我。你只是被那一点五个亿的债务逼到了悬崖边上,你只是被我刚才赚的十个亿给吓破了胆!”
“你本质上,依然是那个精于算计,喜欢权衡利弊的杨老板。你只是把这当成了一场你认为稳赚不赔的身体交易罢了。”
轰——!!!
陆远这番一针见血,字字诛心的话语,犹如一记闷雷,狠狠地劈在杨蜜的天灵盖上!
她惊恐地瞪大了那双狐狸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!
这个男人……他是魔鬼吗?!
他不仅拥有着能够颠覆世界的恐怖财富,他甚至能够一眼看穿人灵魂深处最阴暗,最隐秘的角落!
在他的面前,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,那些所谓的魅惑手段,简直就像是透明的一样,可笑到了极点!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主人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杨蜜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,但声音却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。
“行了,收起你那套在娱乐圈里演戏的把戏吧。”
陆远极其粗暴地一把甩开杨蜜的下巴,直接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毯上,犹如一滩烂泥般的杨蜜,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霸权:
“我陆远要的女人,从来不是一件用来做交易的商品。”
“我说了,想要得到我的庇护,你不仅要脱掉你身上这件碍眼的衣服,你更要彻彻底底地,把你骨子里那份女强人的傲慢和自尊,给我一点一点地扒干净!”
“滚回你的客房去。”
陆远转过身,背对着杨蜜,下达了最后逐客令:“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,什么叫真正的心甘情愿,什么叫彻彻底底的私有物,再来敲我的门。”
“现在,别在这里碍我的眼。”
绝望!
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深重一万倍的绝望,瞬间将杨蜜整个人彻底淹没!
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,可是陆远却极其残忍地告诉她:你放下的还不够!你还不够纯粹!你还不够资格爬上我的床!
“是……远哥……”
杨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犹如地狱般的超级书房里走出来的。
她犹如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,踩着虚浮的脚步,在女仆的引领下,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西楼那间极尽奢华的客房里。
“砰!”
客房的大门关上。
杨蜜背靠着厚重的实木大门,双腿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整个人顺着门板无力地滑落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。
她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膝盖,将脸埋在双腿之间,终于忍不住,发出了一阵压抑到了极点,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凄厉呜咽声。
太难了!
想要抱住这根通天的大腿,真的是太难了!
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独裁暴君!他不仅要霸占你的身体,他甚至还要将你的灵魂剥皮抽筋,彻底重塑成他想要的模样!
“难道……我连给他当狗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
杨蜜哭得撕心裂肺,精致的妆容早就已经哭花,显得无比狼狈。
就在她陷入了人生最深沉的至暗时刻,几乎要崩溃发疯的时候。
“嗡嗡嗡——嗡嗡嗡——”
被她扔在床上那只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,突然犹如催命符一般,疯狂地剧烈震动了起来!
在这寂静奢华的客房里,这震动声显得尤为刺耳!
杨蜜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!
她抬起头,那双红肿的狐狸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。她连滚带爬地扑向大床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。
来电显示:尚世资本·王总!
又是这个恶心的吸血鬼!
杨蜜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,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鬼手给死死地捏住了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她原本不想接,但是理智告诉她,如果惹怒了这个王胖子,她甚至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