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煜七岁那年，第一次见到路飞。
那天卡普带他回风车村，说是“回家看看”。
林煜跟着他走进一间破破烂烂的房子，门口坐着一个女人，怀里抱着个流鼻涕的小孩。
“这是达旦。”卡普指着那个女人，“以后你俩住她这儿。”
林煜看着达旦。达旦看着他。
“老头，”林煜说，“这是山贼窝吧？”
卡普哈哈大笑：“聪明！”
林煜：“…………”
达旦站起来，上下打量他：“这就是你捡的那个？”
“对。”卡普揉着林煜的脑袋，“这小子跟我一样，能打。”
达旦哼了一声：“七岁能打什么？”
卡普没说话，指了指林煜。
林煜叹了口气。他走到门口一棵大腿粗的树旁边，一拳砸上去。
“咔嚓——”
树断了。
达旦嘴里的烟掉在地上。
“…………”
卡普笑得直拍大腿。
达旦沉默了三秒，把烟捡起来，重新叼上。
“行吧。”她看着林煜，“以后肉管够。”
卡普指着达旦怀里那个小孩：“这是你弟弟，路飞。”
林煜看着那个小孩。
橡胶色的红马甲，流着鼻涕，嘴里咬着个鸡腿，正瞪着眼睛看他。
路飞。蒙奇·D·路飞。未来的海贼王。现在是个流鼻涕的傻子。
“弟弟？”路飞把鸡腿从嘴里拿出来，歪着头看他，“我有哥哥了？”
林煜还没来得及说话，路飞已经从达旦怀里挣下来，扑过来抱住他的腿。
“哥哥哥哥哥！陪我玩！”
林煜低头看着那个挂在自己腿上的小孩。他试着抬腿。抬不动。这人跟橡皮似的，越抱越紧。
“松手。”
“不松！”
“松不松？”
“不——哎哟！”
林煜一拳揍在他脑袋上。
路飞捂着脑袋蹲在地上，眼泪汪汪。
三秒后。他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好厉害！再打一下！”
林煜：“…………”
这人有病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