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煜没理他，抬头看向另外两艘船。
两艘船上的海贼全愣住了。
斧头？甲板？船长？
他们看看那个洞，又看看林煜，手里的刀掉在甲板上都没人捡。
有个海贼小声说：“那是什么力气……”
另一个海贼腿已经开始抖了。
林煜落回自己船上，戴上墨镜。
他看了一眼炮台。
两个炮台还是没动。
行吧，这次用不上它们。
“自己靠过来，武器扔海里，蹲下抱头。”
海贼们没动。
他们还在看那个洞，还在看林煜，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。
林煜冲炮台努努嘴：“再不动，下次不让你们打了。”
两个炮台突然活了。
炮口齐刷刷对准那两艘船。
海贼们这下动了。
“炮、炮台会动？！”
“它瞄着咱们呢！”
“快照他说的做！”
十分钟后，三艘海贼船整整齐齐靠过来，所有海贼在甲板上蹲成一片，武器堆成小山。
小李拿着记录本，手还在抖。
“林、林少尉……斧刃海贼团，全员一百八十三人，船长巴克在船舱里……”
林煜“嗯”了一声，躺回躺椅上。
“继续航行。”
小李：“……是。”
船继续往前走。
两个炮台又不动了。
林煜看了它们一眼。
刚才那句话还挺管用，一吓就活。
以后可以多用用。
晚上，船靠港休息。
林煜躺在甲板上看星星，小李在旁边啃干粮。
“林少尉，”小李突然开口，“您今天那一拳，我看见了。”
林煜：“嗯。”
小李：“那个洞，直径得有两米吧？”
林煜：“差不多。”
小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您这本事，到底怎么练的？”
林煜想了想：“被野猪追出来的。”
小李：“？？？”
林煜没解释。
小李也不敢再问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小李又开口：“林少尉，您以后会一直当海军吗？”
林煜看了他一眼。
小李连忙摆手：“我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林煜没说话，继续看星星。
小李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问了。
远处，海浪拍打着船舷。
林煜突然开口：“不知道。”
小李愣了一下：“啊？”
林煜：“你问的那个问题，我不知道。”
小李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煜闭上眼睛。
“睡觉。”
小李：“……是。”
他躺回自己的铺位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跟了这位少尉两年，他还是看不透这人。
本事大得吓人，脾气懒得出奇。
有时候觉得他什么都不在乎，有时候又觉得他什么都看在眼里。
今天那一拳，那个洞，那个掉下去的海贼船长——小李现在闭上眼还能看见。
以后呢？
以后这人会走到哪一步？
小李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自己大概会一直跟着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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