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猿连忙摆手：“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林煜没理他。
黄猿躺下来，跟他并排躺着。
“林煜哥，你知道吗，我最近在练剃。”
林煜：“嗯？”
黄猿伸出手，手指在空中点了一下——确实很快，比普通士兵快多了。
“泽法老师说我有天赋，”黄猿说，“让我多练练。”
林煜没说话。
他记得原著里黄猿是闪闪果实能力者，速度快得离谱。
但那是以后的事。
现在，他只是个剃练得不错的新兵。
黄猿扭头看他：“要不要比比？”
林煜看着他。
黄猿咧嘴笑：“就比谁快！”
林煜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两人站在甲板一端。
小李当裁判，举起手。
“预备——开始！”
黄猿冲出去了。
真的很快，比两年前快多了。
但林煜更快。
兔符咒加剃，瞬间就没了影。
黄猿刚到船尾，林煜已经站在那儿等他了。
黄猿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快？”
林煜：“天生的。”
黄猿不信，又试了一次。
还是林煜先到。
第三次。
第四次。
第五次。
每次都是林煜先到。
黄猿累得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“不、不行了……你太快了……”
“你最好说的是速度。”
林煜走回来，躺回躺椅上。
黄猿趴在地上，扭头看他。
“林煜哥，你怎么练的？”
林煜想了想：“被野猪追出来的。”
黄猿：“？？？”
旁边的小李已经习惯了这个答案，继续低头擦地。
黄猿趴了一会儿，爬起来，又躺到林煜旁边。
“林煜哥，我以后一定能追上你。”
林煜看他一眼。
黄猿看着天空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等我再练练，肯定能追上你。”
林煜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开口。
“那你得练很久。”
黄猿扭头看他。
林煜看着天空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因为我也在练。”
黄猿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笑得跟个傻子似的。
“那就比比谁练得快！”
林煜嘴角翘了翘。
“行。”
夕阳慢慢落下，海面被染成金色。
两个人躺在甲板上，谁也不说话。
两个炮台站在旁边，一动不动。
小李坐在角落里，看着这一幕，突然觉得——
这俩人，真像。
一样的懒，一样的怪，一样的……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远处，海面平静，几只海鸥飞过。
黄猿突然开口：“林煜哥，我明天得走了。”
林煜：“嗯。”
黄猿：“下次再找你玩。”
林煜：“行。”
黄猿站起来，拍拍屁股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林煜点点头。
黄猿跳下船，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林煜哥，那艘黑船的事，库赞中佐跟我说了。”
林煜坐起来，看着他。
黄猿挠挠头，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。
“他让我告诉你，最近小心点。那艘船，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林煜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点点头。
黄猿挥挥手，走了。
林煜躺回去，看着天空。
两个炮台转了转炮口，好像在看他。
林煜没说话。
他在想那艘黑船。
不是海军的人。
那是谁的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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