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苏辰?”
赵警官开口,语气还算平和。
“是我。
警察同志您好。”
苏辰不卑不亢地点头。
“这是你妹妹苏琴?”
“是。”
“易中海同志报案,说你今天在四合院动手打了他,还打伤了何雨柱同志,有这回事吗?”
赵警官问。
苏辰还没回答,易中海又跳了起来:“赵警官,还问什么?
就是他打的!
你看看!”
说着扯下口罩,露出肿得老高、带着清晰指印的脸,“还有柱子,胳膊都断了!
现在还在医院呢!
证据确凿!
快把他抓起来!
这种目无尊长、暴力伤人的小流氓,必须送少管所教育!
不然以后就是社会的祸害!”
赵警官看了易中海一眼,眼神里有些不耐烦,转向苏辰:“苏辰,你怎么说?”
苏辰看着易中海那气急败坏的样子,又看看赵警官,知道今天必须说清楚了。
他压下心头的怒火,上前一步,清晰地说道:“警察同志,我承认,易中海脸上的巴掌印,是我打的。”
易中海一听,更来劲了:“赵警官!
你听见了!
他承认了!
快抓他!”
“你闭嘴!”
赵警官突然喝了一声,把易中海吓了一跳。
赵警官盯着苏辰:“为什么打人?
还有,何雨柱的胳膊是怎么回事?”
苏辰深吸一口气,目光直视赵警官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警察同志,我打易中海,是因为他该打。
他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,在我父母去世刚满一个月,尸骨未寒的时候,不是想着怎么帮助我们兄妹这两个孤儿,而是召集全院大会,逼我把我父母留下的房子让出来,给贾家住。”
赵警官眉头一挑。
苏辰继续道:“我父母李国、王秀芝,都是轧钢厂的工人,工作勤勤恳恳,为人老实本分,街坊邻居都知道。
他们因公殉职,厂里给了抚恤,但不多。
我和妹妹年纪小,没有生活来源,日子本来就难。
易中海作为院里的大爷,长辈,对我们不闻不问,没有给过一粒米,一分钱的帮助。
这我们也不怨,我们有手有脚,能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但是!”
苏辰声音提高,带着压抑的愤怒,“他不但不帮,反而带着人,逼我们让出安身立命的房子!
美其名曰‘互助友爱’、‘帮助困难邻居’!
警察同志,您评评理,有这样的‘互助友爱’吗?
有帮助人把孤儿往绝路上逼的吗?”
“他胡说!”
易中海急了,连忙辩解,“赵警官,你别听他一面之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