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路走来，见过了太多的尔虞我诈，太多的杀人夺宝。
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修仙界的残酷。
而那个遮天世界，将这份残酷放大了亿万倍。
“成仙路是骗局……呵呵，这可太有意思了。”
韩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费尽心机，九死一生，最后发现前面根本没路。这才是最绝望的。”
程天坤、吕洛、宋玉等人也在一旁，个个面如土色。
他们平日里为了一颗筑基丹，为了一件法宝，争得头破血流。
现在看来，简直是笑话。
慕沛灵叹了口气，幽幽道：“那些红尘仙，又是何等的惊才绝艳，才能在没有路的绝境中，杀出一条通天大道。”
韩立站起身，走到洞府门口，看着外面的云卷云舒。
他心中没有绝望，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
“很好，这才有意思。”
他低声自语。
“这样的世界，才值得我去闯一闯。”
他韩立一生，信奉的便是“小心谨慎，谋定后动”，但更信奉“人定胜天”。
路是假的，那就自己走一条真的出来。
这，才是他的道！
【佛本是道世界】
紫霄宫中，鸿钧高坐，三清、女娲、接引、准提分列两旁。
东皇太一与帝俊也赫然在列。
所有圣人的脸上，都失去了往日的淡然。
“九天十地的残骸……”
通天教主握紧了手中的青萍剑，剑气纵横。
“也就是说，我们所处的这片洪荒，可能也只是某个被打碎的大世界的一角？”
这个想法，让所有圣人都不寒而栗。
元始天尊眉头紧锁：“荒天帝……独断万古。此等修为，此等气魄，怕是已经超越了天道，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。”
太上老君无为的道心，也起了一丝波澜。
“界海，漂浮着仙帝的尸骸。上苍之上，是诡异的源头。我等的道，还未到尽头。”
女娲圣人眼中满是悲悯。
“黑暗动乱，以众生为食粮……何其残忍。”
周青，也就是血翅黑蚊，此刻却兴奋得浑身发抖。
“吃！吃！吃！那些至尊，才是真正的同道中人啊！为了永生，吃掉整个宇宙又如何！”
云霞仙子厌恶地看了他一眼。
东皇太一仰天长叹，这位曾经的妖族天帝，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迷茫。
“我们争夺天帝之位，统御洪荒，现在看来，又算得了什么？”
整个紫霄宫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圣人，第一次对自己所处的世界，产生了怀疑。
【傲世九重天世界】
天机城内。
楚阳看着光幕，手中的九劫剑都在发出阵阵哀鸣。
“好一个独断万古！”
他一拳砸在桌子上，眼神里满是敬佩和向往。
“为了兄弟，为了爱人，我可以付出一切。而那位荒天帝，为了素不相识的后世苍生，却付出了所有。”
莫轻舞靠在他的身边，轻声说道：“楚阳，如果那个世界需要你，你会去吗？”
楚阳毫不犹豫地回答：“会！”
铁补天和乌倩倩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。
作为帝王，她们更能理解那种“一世一帝”的孤独与霸道。
“一个时代，只能有一个声音。这种规则，比任何律法都要残酷。”
铁补天感慨道。
紫邪情，这位来自上三天的强者，此刻也沉默了。
她见识过九重天阙的广阔，但与那动辄以“纪元”来计算时间的遮天世界相比，九重天阙也只是一个池塘。
“界海……仙帝尸骸……”
她喃喃道，“原来，我们追求的终点，在别人眼中，只是一个起点，甚至是一个坟场。”
楚阳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重新燃起斗志。
“但，那又如何？”
“即使世界是残骸，即使前路是骗局，也总有人能杀出一条血路！”
“这，才是我辈修士该做的事！”
【百炼成神世界】
神域，罗征的宫殿中。
宁雨蝶、苏灵韵、溪幼琴等人围在罗征身边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惊容。
“哥哥，那个叫北斗星域的地方，一个‘域’就堪比一个星系？”
罗嫣的小嘴张成了圆形。
罗征点了点头，神色无比凝重。
“恐怕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。”
他体内世界的生灵，也在仰望着这震撼的一幕，无数信念之力汇入他的体内。
苏灵韵担忧地说道：“征儿，那个世界太危险了。连大帝都会自斩，成为发动动乱的源头，人心的黑暗，真是没有尽头。”
宁雨蝶却有不同的看法。
“有黑暗，才更显出光明的不易。你看那人族大帝，虚空、恒宇、无始、狠人……他们前赴后继，镇压动乱，守护人族。这才是真正的英雄。”
溪幼琴的关注点却不一样。
“成仙路是假的……那我们现在追求的，会不会也是假的？”
这个问题，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罗征却笑了。
他伸出手，握住了大家的手。
“真与假，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只要我们还在一起，只要我们还在不断变强，就算前路是悬崖，我们也能搭起一座桥。”
他的眼神坚定无比。
“更何况，不是还有那位荒天帝吗？”
“他的背影，就是希望。”
【死神世界】
空座町。
黑崎一护、朽木露琪亚、井上织姬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“开……开什么玩笑！”
一护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。
“一个星域就等于一个星系？那他们的一个‘大帝’，岂不是吹口气就能把整个尸魂界、虚圈和现世都给灭了？”
露琪亚的脸色苍白，她紧紧握着袖白雪。
“蓝染队长追求的……灵王之力，在那种存在面前，又算得了什么？”
冬狮郎的眉头皱成了川字，他冷静地分析道：“关键是力量的层次完全不同。我们的灵压，是灵魂层面的力量。而他们，似乎是直接操控宇宙法则，言出法随。”
井上织姬小声说：“可是，那个荒天帝……好伟大啊。一个人，挡住了所有的坏人。”
此时，一个悠然的声音传来。
“伟大？不，那不是伟大，那是绝望之下的唯一选择。”
众人回头，只见蓝染惣右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。
“当所有人都无法依靠时，便只能依靠自己。当天地都不可信时，便只能自己独断万古。”
他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。
“一个如此宏大，又如此绝望的世界……真是，太有趣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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