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域界海。
屠夫、养鸡的、卖假药的,三大帝光仙王齐齐摇头,感到一阵荒唐。
屠夫擦了擦沾满帝血的杀猪刀,语气冰冷刺骨。
“神佛皆是道貌岸然之辈,无天这魔头,反倒比他们光明磊落得多,是个值得敬佩的对手。”
葬区。
葬主从亿万年的沉睡中苏醒,周身环绕着浓郁的死气,淹没星河。
“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子,诞生了一尊盖世魔头,这因果,便是那佛祖亲自种下的恶果。”
遮天世界。
北斗星域。
叶凡紧握双拳,眼神冷厉如刀,天帝威压弥漫。
“好一个佛门,好一个世尊,这等藏污纳垢的道统,若是在我跟前,我必率天庭大军将其连根拔起。”
庞博气得破口大骂,重重捶胸。
“无天这黑衣造型真是帅爆了,干翻灵山,把那些秃驴全都关起来,真是太特么解气了。”
黑皇龇牙咧嘴,汪汪大叫,急得直跳脚。
“这佛祖也太不讲究了,遇到狠角色自己先溜了,把小弟全扔下,这种老大连狗都不如,丢人现眼。”
李黑水大笑附和,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死狗说得对,这灵山就是个表面金光闪闪,内里烂透了的贼窝。”
生命禁区。
不死山。
石皇冷冷地注视着天幕,大戟横空,眼中满是讥讽。
“不过是一群自欺欺人的蝼蚁,若是本皇,直接将那灵山踏平,何须留他们性命,无天还是太心慈手软了。”
太初古矿。
麒麟古皇叹息一声,星辰在眸中幻灭。
“信仰崩塌,化身为魔,无天是个可怜人,也是个可敬的至强生物。”
仙陵。
长生天尊面无表情,漠视苍生。
“长生路上多枯骨,那佛祖转世逃命,倒是个懂得趋吉避凶的聪明人,脸皮厚才能活得长。”
轮回海。
逍遥天尊嗤笑一声,身形在虚实间交替。
“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,这便是高高在上的神佛。”
【可那位转世避难的如来佛祖呢?他投胎到了凡间乔家庄,摇身一变成了锦衣玉食的乔灵儿少爷。】
【乔灵儿体内藏着如来佛祖的元神佛光,背负“卍”字神印,在这凡尘俗世中过着悠然自得的少爷生活。】
【他没有经历过紧那罗传道时的九死一生,却在街头因为一场英雄救美,招惹了女土匪白莲花。】
【白莲花对这细皮嫩肉的乔家少爷一见倾心,强行将他绑回山寨,百般折磨逼其就范。】
【乔灵儿玩起了绝食抗议的戏码,最终竟硬生生感动了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女土匪,两人互生情愫。】
【就在他们在凡间谈情说爱之时,无天的手下血洗了乔家庄,乔灵儿被孙悟空死命救出,逃往东华山。】
【孙悟空为了寻找能够消灭无天的舍利子,在三界九死一生、疲于奔命,可这位转世灵童在干什么?】
【乔灵儿在风景秀丽的东华山上,竟然又遇上了对他一往情深、美若天仙的碧游仙子。】
【短短数日,他便将“已死”的白莲花抛诸脑后,与碧游仙子在仙家福地中眉目传情,左拥右抱。】
【最可笑的是,当他后来发现白莲花根本没死时,这位佛祖转世竟然陷入了极其痛苦的四角恋中!】
【他渣男般地感叹:“我对不起莲花,可我也放不下碧游!”这简直是对佛门清规戒律最疯狂的践踏!】
【这就是所谓的佛法无边?!这就是所谓的慈悲为怀?!这特么就是最无耻的极致双标!】
【紧那罗仅仅是想拯救一个妓女的灵魂,导致阿羞自刎,便被佛门定为身犯色戒,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】
【而如来佛祖的转世乔灵儿,在凡间左拥右抱,谈情说爱,甚至引得两个女子为他争风吃醋、要死要活。】
【他破尽了色戒,违背了所有的清规,却能美其名曰“历经情劫”、“度化世人”!】
诸天万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后,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惊天怒骂,声浪仿佛要掀翻无尽星河。
所有人都被这极致的双标给恶心吐了,三观彻底崩塌。
无数修者气得七窍生烟,恨不得冲进天幕之中,将那个叫乔灵儿的渣男碎尸万段。
交流网中全是咒骂之声。
“这乔灵儿的脸皮,比宇宙的晶壁还要厚,自己谈恋爱就是历经情劫,别人就是六根不净。”
“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,孙悟空在外面拼死拼活,他却在山里左拥右抱,真是太恶心了。”
“所谓的定数,原来就是给这些特权阶层大开方便之门,这恶臭的制度,真该被彻底毁灭。”
“无天前辈败得太冤了,他光明磊落,却输给了这等毫无底线的虚伪小人。”
永生世界。
造化仙门。
造化仙王高坐三十三天之上,眉头紧锁,只觉得一阵荒谬绝伦。
“如此行径,简直是修行界的奇耻大辱,情劫,不过是满足私欲的无耻借口罢了。”
真理仙王冷笑连连,真理之光震动。
“这等腌臜存在也能成为三界至尊,那个世界的天道怕是瞎了眼,毫无真理可言。”
起源仙王面露不屑,俯视苍生。
“左拥右抱,流连花丛,这便是佛门的清规戒律,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。”
世间自在王佛宣了一句佛号,却也觉得老脸一红,羞愧难当。
“阿弥陀佛,此等恶劣行径,实乃败坏我佛门无上清誉,罪过罪过。”
玄黄大世界。
方寒眼神如刀,杀气沸腾,大吞噬术在掌心疯狂流转。
“好一个吃人的灵山,好一个吃人的佛祖,这种人若在我面前,我直接将他吸成人干,让他永不超生。”
方清雪白衣胜雪,神色冰冷到了极点,宛如绝世冰神。
“伪君子,比真小人更令人作呕百倍。”
神话老人叹息摇头,洞悉世间沧桑。
“难怪无天要逆天而行,这等腐朽天道,不反何待。”
鸿蒙道人抚须轻笑,眼中却无半点笑意,唯有冷冽。
“世间一切罪恶,皆披着神圣的外衣,这佛祖,才是真正的万恶之源。”
星穹铁道世界。
星穹列车上。
三月七气得小脸通红,疯狂挥舞着手中的相机。
“太过分了,这也太渣了吧,自己脚踏两条船就是历经情劫,气死本姑娘了,渣男。”
丹恒微微皱眉,手中击云长枪发出一阵清鸣。
“规矩都是上位者制定的,他们自然可以随意践踏,这种双标,实在令人不齿。”
姬子端着咖啡,优雅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一丝冷意。
“无天是个开拓者,他想打破旧有的腐朽规则,可惜,他走错了路,或者说,他败给了所谓的定数。”
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目光深邃,仿佛看穿了宇宙的本质。
“定数,不过是强权者的遮羞布,如果规则本身就是错误的,那么打破规则的人,才是真正的英雄。”
仙舟罗浮。
景元将军把玩着手中的阵棋,慵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