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域界海仙王纷纷跪伏,被那股极道帝威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“这等战力,恐怕已经触摸到了无上巨头的门槛了。”
屠夫准仙帝之光被压制成微弱火星,惊骇欲绝。
“这妖皇的杀气比我还要重,他是真正踩着万界神魔的尸体登顶的。”
养鸡的和卖假药的也是倒吸冷气。
“这遮天世界听起来似乎极其残酷,不动辄覆灭星系根本无法生存。”
葬主眼眶深陷其中鬼火跳动。
“死在此人手下的怨魂,只怕能填满整个葬域了。”
黑暗之地苍帝如凡人被压在虚空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本帝也曾横扫诸天,但此人的气魄却让我感到心悸。”
鸿帝和羽帝更是浑身发颤。
“这种在血与骨中杀出来的无敌者,一旦成长起来将是不可战胜的噩梦。”
灭世老人半步仙帝之躯出现龟裂,他猛地睁眼,极度谨慎的他生平第一次感到蝼蚁仰望神龙的恐惧。
“这个雪月清的资质极其可怕,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,他绝对有资格冲击仙帝之上的无上禁忌领域。”
终极古地尸骸仙帝懵懂复苏,残破仙帝之躯剧烈颤抖,惊悚感应到这画面中的杀意比诡异原初物质还要纯粹。
原洪荒世界。
鸿钧猛喷金色血液,惊悚发现天道运转被强行切断,他骇然地看着天幕。
“这是何等的大道,不借天地之势,全凭己身一双拳头生生打碎万道。”
太上老君拂尘跌落。
“太上忘情,此人却以极致的情与杀入道,硬生生走出了一条不可思议的极道之路。”
元始天尊面容扭曲。
“披毛戴角之辈竟然能达到如此匪夷所思的高度,这简直是在颠覆我等的认知。”
通天教主则是双目放光。
“好一把妖皇量天尺,这等法宝的杀伐之力恐怕不在我的诛仙四剑之下。”
女娲娘娘俏脸惨白。
“妖族妖皇,他若是生在洪荒,这天地霸主之位哪里轮得到其他人。”
帝俊和太一在不可名状的威压下瑟瑟发抖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妖皇啊,与之相比我等的妖族天庭简直像是个笑话。”
十二祖巫也是吓得面无血色。
“滴血杀真龙,这种肉身强度已经完全超越了我祖巫的极限。”
冥河老祖瘫软在血海之中。
“踩着漫天神魔铸就无敌身,此人的杀戮之道让我这血海之主都感到自惭形秽。”
【然而,就是这样强悍无匹、足以压塌万古的无敌帝血,却在妖皇雪月清末年之时,尽数浇筑。】
【那足以镇杀真龙的帝血,竟被他浇筑在了一株普普通通、早已干枯的野花之上。】
【妖皇雪月清以无上帝血滋养,让这株普通的野花生生独立于浩瀚的时间长河之上。】
【哪怕历经万古岁月,在时间长河的冲刷下,这株野花也依然鲜艳如初,永恒不败。】
【只因为,这株花,是当年少年雪月清离开古星时,送给那个柔弱少女的定情之物。】
【雪月清成帝了,他做到了当年立下的霸气誓言,他举世独尊,君临整个无垠宇宙。】
【可是,当妖皇雪月清带着万丈荣光,重新找回当年那颗古星,回到曾经的故地时。】
【他满心欢喜地想要找回那个柔弱的少女,想要将全宇宙最璀璨的光芒都倾注在她的身上。】
【可是,岁月的风沙早已掩盖了一切,那个曾含泪说要等他的少女,却早已香消玉殒。】
【留在原地的,只剩下一座长满荒草的孤零零坟茔,以及那株在坟前早已干枯死去的野花。】
【无敌于天下的妖皇雪月清,在那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重重地跪在坟前,悲恸大吼。】
【那饱含着无尽悔恨、凄凉与绝望的悲吼声震碎了漫天星辰:“向天再借五百年!”】
【妖皇雪月清的声音中带着泣血的悲凉,他哪怕舍弃这无敌的帝位,也只求能回到过去那一天。】
【然而,哪怕他是高高在上、言出法随的大帝,任凭他如何悲吼与癫狂,一切却已无法改变。】
【时光不能倒流,生死犹如天堑,这一世的错过,便是永恒的错过,再也无法去挽回分毫。】
【妖皇雪月清,这是一个超越了神明的伟岸男子,举世茫茫,却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。】
那一声震碎漫天星辰的悲吼穿透了天幕,直直地砸在了诸天万界所有生灵的心头。无数强者眼眶通红,道心战栗。那滴血杀真龙的无敌大帝,竟然跪在一座荒坟前哭得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。
“向天再借五百年,这吼声太凄凉了。”
“无敌天下又如何,连心爱的女人都等不到他回来。”
“用无上帝血去浇灌一株枯花,这种痴情古今罕见啊。”
“时光荏苒,凡人的生命在大帝面前连一瞬都算不上。”
“错过了就是永远,天地大道为何如此残忍。”
“我若是他,只怕也会当场疯癫道心崩溃。”
“站在了宇宙的最绝巅,回头却发现空无一人。”
“这世上真的没有能够逆转时空的法门吗。”
“连言出法随的大帝都无法挽回,生死果真是无法逾越的天堑。”
“妖皇的悲情,刺痛了万古的星空。”
蛊真人世界。
古月方源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。
“愚蠢至极,既然已经登临巅峰成为了无上大帝,区区一个凡人女子死了便死了。”
“为了一个死人耗尽无上帝血,简直是暴殄天物,若是换做我必将其炼化为增进修为的蛊材。”
“所谓的情感不过是修行路上的绊脚石,只有永生才是唯一值得追求的真理。”
雪中世界。
徐凤年仰头灌了一口烈酒眼眶通红。
“什么狗屁举世无敌,如果连自己最心爱的女子都护不住,这天下第一拿来又有何用。”
李淳罡抚摸着断臂老泪纵横。
“天不生我李淳罡,剑道万古如长夜,可那又如何,绿袍儿终究是回不来了啊。”
老黄咧着缺牙的嘴凄凉地笑了笑。
“少爷,这位大帝比俺们还要苦啊,站在最高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。”
王仙芝站在武帝城头默然不语。
“原来仙人之上也有这般无法跨越的生死天堑吗。”
遮天世界。
此时的遮天世界早已彻底沸腾,无数生灵看着天幕上那位属于他们古老史册中的大帝泪流满面。
不死山中石皇死死握住天荒大戟冷汗直流,他惊骇地看着那位前贤。
“妖皇雪月清,原来他当年的晚年竟是这般凄凉,难怪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进仙路。”
太初古矿内麒麟古皇闷哼一声,神色极其复杂。
“他没有像我等一样自斩一刀发动黑暗动乱,而是选择了硬撼成仙路,这才是真正的古皇风骨。”
仙陵之中长生天尊面容扭曲。
“疯了,真的是疯了,用无上帝血去浇灌一株凡花,若是给我续命我还能再活一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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